视四周一边.冷冷翘起一边的唇角.“总是拿这种小伎俩來跟爷玩儿.不嫌腻啊.”
云歌运足目力.仔细看着四周.每看清楚一份.心头便是一跳.到最后脸色变得煞白.这院子里地下埋了密密匝匝的弓弩.都用铜线牵引着.箭头雪亮.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引线就在他们脚下.只要他们动一动.立刻便会万箭齐发.南宫身手再好.只怕也难以躲避这繁密的箭网.更何况还有自己给他拖后腿.冷汗不受控制地从毛孔里往外钻.她都能听到自己的汗水落到地上细微的“滴答”声.
实在不行.自己可以躲进空间里.可是南宫该怎么办.她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重有千钧.艰难的回头看着南宫彻.
南宫彻却是满脸的不在乎.
“南宫.”她心里好一阵难过.若不是自己提议來这里.两个人又怎会陷入这样的险境.她低声把自己的所见说了.“这可如何是好.”
南宫彻一边大声笑着:“丑丫头.你们家可真大.我还真有点累了.”又瞧瞧在她耳边道:“你再看看墙上有沒有被动手脚.”
云歌看完.苦笑:“有.有极巧妙地火药桶.若有箭射过去.触到机关.便会碰到火绒火石.火药桶便会被引爆.到时你我必将尸骨无存.墙壁已经被掏空了.火药桶.我粗略算了一下.总有百來个.”
南宫彻神色渐渐凝重:“是谁这样大的手笔.”火药在当世可是稀罕物.除了皇帝直属的火器营.不管是军中也好民间也罢.一律不许持有.只不知.这些伏击自己二人的是父皇的人.还是别国的人.
“喂.还不露面.”南宫彻把下巴搁在了云歌肩头.双手扶着她的双肩.懒洋洋的道.他倒有些感激这些伏击者.若沒有他们.自己怎能明目张胆这样与丑丫头亲近.而且.换个环境.她必定会翻脸.瞧瞧.如今这样子.多温顺.他的眸光往下一落.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口水.这副身子不是才刚刚及笄么.怎会这么有料.简直是山峦起伏啊.
院中的留春亭里挂起了四盏宫灯.石桌旁端然坐下一个白衣女子.她戴着帷帽.看不清容颜.但身材窈窕.年纪总不会超过二十岁.身后站着四个神色冷漠的婢女.穿着浅绿色的衣裙.背上背着长剑.
“南王……”白衣女子缓缓开口.她嗓音微微沙哑.语调轻缓拖沓.仿佛带着挠子.直接碰触到了人心上.叫人的心有一种被撩拨的痒.迫切希望她能多说几句话.有令人神魂颠倒的魔力.
云歌担心的看了一眼南宫彻.却见他仿佛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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