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为了一个人面兽心的袁士昭就放弃了所有呢.”
云歌心如刀绞.她从小被父母捧在掌心长大.在秦家名下便如公主一般尊贵.可是到了袁家.她时时处处都要揣摩袁士昭的心思.看他的眼色行事.活得既沒有自我.也沒有尊严.
不知何时.袁家成了她生活的全部.因为袁士昭恐世人议论他是赘婿.所以对于陪妻子回娘家一向不怎么热心.但每次还都和她***点回娘家的礼品.后來便对她频繁回娘家颇有微词.于是她一点点减少回娘家的次数.甚至父母染了瘟疫她都因为害怕给袁家带來无妄之灾.加之爹娘也捎信來让她不要回去.她便果真沒有回去.
结果怎样.一念之差便是天人永隔.便是抱憾终生.便是痛达两世.
她四名咬着唇.泪水恣肆.却强忍着一声不吭.
事到如今.也许.连哭.她都是沒有资格的.
南宫彻转脸看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用力过猛.齿间已经有血沁了出來.伤了她.痛的却是自己……
“想哭就哭吧.”他走过去把她揽到怀中.“世事无常.本也不能全都怪你.”
云歌慢慢伸手环住了南宫彻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到底沒有放声大哭.只是无声饮泣.整个人却难以抑制的浑身发抖.
南宫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
过了半晌.云歌的情绪终于稳定下來.松开手.坐直了身子.为了自己方才一时冲动下的失仪之举.脸色微红.也不太敢去看南宫彻.只是轻声问:“还有什么.”
南宫彻看着仔细胸前濡湿的一大片.心里却甜丝丝的.决定这件衣服不洗了.以后也不穿了.就这样保存起來.可是若万一发霉了可怎么好.他的丑丫头.即便是眼泪.那也是香的.万一因为保管不当.有了霉味可就不妙了.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呢.
他苦恼地皱起了眉.
云歌见他久久不回答.抬头一看他满脸纠结的表情.还以为遇到了什么为难之事.忙道:“若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啊.”南宫彻像是个做坏事被抓包了的孩子.耳根隐隐发热.支吾两声才道.“沒什么不方便的.我手下的探子办事能力极强.他们已经查到.当年刘蕊所作所为都是受命于孙氏.她和孙氏已经悄悄相认.并且认同了孙氏所有的谎言.不过.也许她并不是认同那些谎言.她是觉得.她不论各个方面都不比秦韵差.凭什么秦韵的日子过得比公主都要滋润.而自己却要揣着自卑看别人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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