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命令它们.”
云歌极缓极缓地点了点头.思索片刻.问:“那些人住在哪里.”
阿硕忙道:“他们不住客栈也不住民房.反而打地洞.在地底下生活.那老和尚也很奇怪.头上沒有烧戒疤.却在该烧戒疤的地方生了九颗肉瘤.穿的也不是百衲衣.若不是他开口闭口‘阿弥陀佛’我也不敢确定他就是个和尚.他们的主子一直沒有现身.都是靠一种奇怪的蛊虫联络.”
“蛊虫.”云歌的眉头已经打结.“怎么又是蛊虫.”她不由想起那一次自己被金蚕蛊袭击的事情.那时她和南宫彻都怀疑是南宫宇买通了养蛊人來行凶.如今看來.恐怕未必.有这样大的神通.怎甘心为他人驱使.
“吱吱吱.据灵猿透露给我的讯息.他们似乎还要找八义村.对主人和我们下手.也不过是因为我们挡了他们的路……”阿硕也充满了疑惑.同时心里还有令它极不舒服的挫败感.想它阿硕.何时吃过这样大的亏.
云歌凝眉不语.找八义村……她不由想到了那条两岸寸草不生.水中密布细小怪虫.水底还趴着数量庞大的怪鱼的八义河.以及在河边发现的那只装满了火药的铁匣子……
难道.大宇皇朝虽然覆灭.但还是留下了一旦现世足以令四国格局发生改变的可怕之物.
她虽对蛊知之不多.但也知道养蛊是极伤阴骘的一件事.养蛊人一生难逃孤、贫、夭三者之一.而养蛊本身既耗时又费力.某些蛊还极费钱.能养得起大批的养蛊人.那人活着那些人不是富可敌国.便是权倾一方.
富可敌国.
云歌心中一动.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丝亮光.可是还沒來得及捕捉便已消失不见.
随着她的实力一天天扩大.对当年之事调查一日日深入.心中的疑团也越來越多.
爹爹……记忆中的爹爹做事细致稳妥.几至滴水不漏.最善于见微知著.而且家中还豢养着庞大的幕僚队伍.就凭刘蕊那点能耐.想对秦家动手无异于蚍蜉撼树.就算她背后还有人.也不可能让秦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蹶不振.几至族灭.
虽说爹娘当年都染了瘟疫.可是从并发到身故还是有一段时日的.难道这段时日.不足以令爹娘发现刘蕊包藏的祸心.不足以令那些幕僚帮爹爹作出正确的决策來自救和保护秦家.
她越想心里越乱.理不出半点头绪.
阿硕拿出自己的储物袋.高举过顶:“吱吱吱.主人.我还要去救灵猿.灵猿虽然暂时沒有性命之忧.但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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