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你这样的卑鄙小人.自然便要用这样的卑鄙手段.”
墨痕身子弓成了虾米.抱着命根子在地上打滚.青白交加的脸上冷汗颗颗如同黄豆粒大小.
朱青翊又喝了一口酒.歪歪斜斜的往外走:“爷.我喝多了.要去吹吹风……”阿醴忙跟过去搀扶.
南宫彻使了个眼色.若雪提了一桶冷水泼在了墨痕身上.
墨痕觉得疼痛稍减.冷意却又透骨.打着寒战站起來.却又不愿在敌手面前屈膝.于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垂头不语.
南宫彻拍了拍手:“若雪.这里交给你了.我还得去给丑丫头压惊呢.”
若雪把双手的关节捏的“格格”直响.桀桀笑道:“爷只管放心.”
于是南宫彻一道烟跑到了云歌的内室.
云歌不在.又去了书房.
云歌正在书案前悠然自得地画着一幅梅花.
南宫彻悄悄走过去.见她笔触柔婉.虽然并不出彩.却也颇见功底.道:“画的什么.”
云歌头也不抬:“消寒图啊.”昔日在闺中.出嫁在袁家.她都有画消寒图的习惯.画好了梅花枝干.从数九这一日起每日添一片花瓣.待九九八十一片花瓣画完.已是春深.
南宫彻自來熟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拿过云歌的茶碗喝了一口茶:“外面这样热闹.你倒有闲心.”
云歌头也不抬:“外面的事不是有你么.”
南宫彻先是一愣.随即狂喜:“你把自己的安危交给我了.”
云歌搁笔.灵猿跳过來把砚台里的余墨舔净.云歌用的砚台是用空间里的灵石雕刻的.墨锭也是在空间里特制的.用了灵溪的水.搀了奇花异草的汁液.大补啊.
“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云歌宠溺的看着灵猿贪婪地把墨汁舔得一滴不剩.慢悠悠说道.“什么是我的安危.这不也是你的安危.你如今天天和我混在一起.在外人眼中你我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南宫彻涎着脸道:“你若说是同命鸳鸯.我还更爱听一些.”
云歌的目光慢慢由平和变成淡漠:“南宫.我希望我们是朋友.不希望有朝一日连朋友都沒得做.”
南宫彻“噌”的站了起來.咬着牙瞪着眼.气咻咻地道:“你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撵我.爷天生爱玩.沒玩够.谁也撵不走.”还有一句话他沒说.我就不信我不能把你感化.你便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我也要把你捂热了.把茶碗往书案上一放.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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