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若有所思,便问:“你认识她?”不等朱青翊回答,又讥讽的道,“各国公主我都有耳闻,却不知有个什么含章公主!向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是这么个贴法!”
云歌对各国国情都不是很清楚,因此保持了沉默。
朱青翊笑道:“她并不是皇亲贵胄,不是任何皇族的血脉。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岭南瘴宫?他们善于制造各种毒气毒烟,主人便称为‘宫主’,到了这一代,继承宫主之位的便是路含章,人称含章宫主。此宫非彼公。”说着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下“宫殿”的“宫”字。
南宫彻点了点头:“岭南我还真没有去过。”
“我听说,含章宫主迷恋上了一位青年公子,不惜放下身段千里追夫,可是那位公子一直不为所动,只说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大仇不报绝不成家,所以……”他淡淡笑了笑,“所以总是躲着含章宫主,偏偏含章宫主也是个执拗的性子,非要把人追到手不可。但,含章宫主本性并不坏,从不伤害无辜。”
云歌这才插了一句:“所以你叫我们大家按兵不动,便是猜到了来的是含章宫主?”
朱青翊颔首。
南宫彻冷笑一声,目光灼灼望着云歌:“若有这样一个女子痴心相待,我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和她在一处!难道身边有了倾心相许的人,便不能报仇了不成?若是担心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只能怪他自己没本事!”
字字句句含沙射影。
云歌垂了头,不接话。
朱青翊笑笑,转开话题:“王爷可知那位公子是何人?”
南宫彻不屑地道:“这般一个没胆量没担当的男人,不认识也罢!”
朱青翊呵呵一笑:“既然王爷没兴趣,那便罢了,日后若有缘,二位定会再见。”
云歌听着他话里有话的样子,不免留了心,只是当着南宫彻的面不好再说什么,他如今吃了炮仗似的,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又过了一日,甘奶奶婆媳果真平安无事,都十分激动,一向四平八稳的甘奶奶甚至背地里老泪纵横,两个孙媳更是放声痛哭,她们的丈夫都是冬天过世的,如果早认识这位云小姐几个月,那……
哥舒翰也陪着哭了半晌。
最后还是甘奶奶率先擦干了眼泪,对两个孙媳道:“都别哭了!老身先是丧夫,后是丧子,紧跟着连孙子也没了。你们却比我幸运,我所受的苦,你们只尝到一点,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都高兴起来,啊!好好活着,等着你们的儿子孙子给你们摔丧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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