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死不成?”
云歌这才发觉自己的腿有点发软,顺势在南宫彻怀里靠了一靠,随即把他一推,若无其事的问:“你怎么来了?”
南宫彻比她手还快,抢先一步拿银针插了那金蚕蛊,仔细观察半晌,疑惑道:“怎么好似金蚕蛊的样子?”
云歌更为惊讶:“你也认识金蚕蛊?”
“什么是‘也’?”南宫彻挑眉,转首看着她,“你认得这个?”一面说一面扬了扬手。
云歌有些尴尬,低了头不说话。
南宫彻也不多问,从怀里取出个小瓷瓶把金蚕蛊装进去,这才道:“我和猪公子谈完了事情,出来找你,一问才知道你来见什么故人了,我就纳闷了,你能有什么故人?除非是云府旧人来打秋风,可是这种人你一定不会见,九连环也不可能不认识,所以觉得不对劲,才找了来,幸亏我来了,若迟一步,嘿嘿,你可就有苦头吃了!”
云歌思忖片刻,皱眉道:“我从未到过苗疆,更谈不上得罪苗疆之人,怎会有人给我下蛊?而且一上来便是金蚕蛊!”
南宫彻想了片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便道:“还能有谁?猜也能猜出来了!只是能有这般手段,以后我们还要加倍小心才是。”
朱青翊这才不紧不慢走了过来,与九连环二人缠斗的玄衣人已经逃了,玉玲珑过去给九连环裹伤,朱青翊慢条斯理说了一句:“先放点血再包扎。”
玉玲珑便发现九连环伤口流出的血虽然也是鲜红的,但有些粘稠,不过,朱青翊毕竟是才来的,他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九连环见妹子犹豫,便咬着牙自己去挤伤口。
朱青翊却不管这些,似乎提个醒便已尽到了责任,余下的事再与他无关。
云歌已经点头,长叹一声:“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南宫彻哈哈一笑:“等我把那人灭了,你的日子便可以逍遥了!”
“你?”云歌却不信,“只怕你不是那种人的对手。”
“什么?”南宫彻跳了起来,“你不信我?你知不知道爷还做了几件令他伤筋动骨的大事?否则他又怎么可能这样气急败坏?以他的性子连续三次出手杀不了我,便会采用阴柔手段,又如何会这样冒进!”
云歌忙问:“你做了什么?”
朱青翊已经走了过来,自然而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东家,我看我们还是坐下来商议一下如何安置八义村的好,这个地方自然是不能再住了,若要找一个安居之地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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