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的帐篷,”她正色道,“你不在乎男女之防,我却不能不在乎,所以,若是有事,便叫人通禀一声,咱们好到外面去谈,你不要轻易涉足我的帐篷了。”
南宫彻挑眉,不以为然的道:“反正你都不准备再嫁了,还在乎这些虚名做什么?”
云歌一怔,是啊,都已经决心孤独终老了,还在乎名声做什么?难道,心底里还惦着袁士昭不成?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随即便升起见一见袁士昭的念头。
南宫彻见她又发起呆来,眉头一皱,心中好奇更甚。这丫头年纪不大,心事倒不少!根本就没把云歌拉开两人之间距离的事放在心上。提着她的衣领站起来:“走,出去逛逛,大好的春光,不欣赏一番,岂不辜负了老天爷?”
云歌在想心事,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拎了起来,刚要发作,南宫彻早松开了手,倒背双手,当先昂首而出:“昨日的事,你便不想探个究竟?”
云歌也实在丢不下这件事,只得跟在他身后出了帐篷。
南宫彻负手悠然前行,竟然又到了八义河边,注视着脚下潺湲的流水,半晌沉默不语。
云歌运足目力也仔细看着那溪水,河底的怪鱼翻着诡异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眼神空泛、灰败,却又透着无尽的冷意和嘲讽,让人浑身不舒服,她盯了一条鱼看,那鱼也回敬她专注的目光,忽然张开嘴,吸近一口水,便有无数灵活翻滚着身子的小虫子被它吸进腹中,云歌暗喜,难道这与便是毒虫的天敌?
念头刚刚闪过,那鱼闭上的嘴巴猛地一张,那些被吸进腹中的毒虫便被欢快地喷了出来,似乎比之前还要活跃,数量也似乎多了些。
这时那鱼尾巴一搅,往前窜了一段距离。
云歌只觉得脑仁儿像是被蜂蜇了似的,又疼又麻,一个踉跄差点栽进水里去。
南宫彻忙伸手将她拽住,见她脸色苍白,额头、鼻尖已经沁出汗来,神色一变,忙问:“怎么了?”
云歌闭了闭眼,此刻心跳才骤然急促起来,过了片刻,才轻轻说道:“没事。”
南宫彻却不敢大意,扶着她在溪边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还细心地事先拿手帕垫了。
云歌又喘了几口气,才没什么大碍,伸手指了指河底:“你注意到那些鱼没有?”
南宫彻仔细观察半晌,摇了摇头,疑惑道:“鱼?哪里有鱼?”
云歌蹙眉,又往水里望了一眼,明明水底趴了密密一层怪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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