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成殓了.找块空地埋了也就是了.”
云歌却不喜欢他这种对人命毫不在乎的态度.虽然她自己也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一听见南宫彻说“棺材”却触动了她的心肠.当初她借尸还魂.不就是在棺材里么.因此对这两个人竟也起了同命相怜之感.
脑中灵光一闪.南宫彻给她淘來的茶花险些被丫鬟们养死.因她见了那茶花总会想起袁士昭.所以刻意不去看花.等她知道茶花将死之时.已经晚了.两株茶花叶子凋零.只剩两根软塌塌的杆子了.想起南宫彻为了庆祝自己生辰大费周章.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便叫人把花盆挪到自己房里.取了空间里的溪水灌溉.虽然缓慢.但花枝好歹慢慢直了起來.
她又突发其想.把蚕沙捧了一把出來当做花肥使上.谁知第二日那两盆茶花便抽出了新芽.沒几日又恢复了蓬勃生机.
既然溪水配蚕沙对茶花有起死回生之效.那么对人呢.
她念头只一转.便下了决心.死马当活马医.救活了是两条命.救不活也算自己沒有袖手旁观.拿定主意.当机立断.回去便端了一碗搀了蚕沙的溪水出來.叫人给那两人灌下去.
老者皱起眉头就想阻拦.南宫彻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只是目光炯炯望着云歌.
云歌面色如常.只是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她是真心希望能有用.
小厮给那叔侄把水各灌了半碗.又给他们揉着胸口.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帷帐外看热闹的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來越大.
云歌额上沁出细细的汗水.不知何时已经咬紧了唇.乌黑发亮的眸子也黯淡下來.失望.这漫长等待已足够说明.那水和蚕沙根本沒用.
南宫彻走过去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额角的汗.轻声道:“你别急.生死有命……”
那小厮忽然兴奋地大叫:“活……活了.小姐.活了.”
南宫彻愀然不乐.叱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那小厮忙一脸惶恐地道:“是.奴才该死.回小姐和王爷的话.这两个人活过來了.”
那老者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两只手都不闲着同时抓住了那两个人的手腕.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连连道:“这……这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
那两叔侄人还沒有完全醒转.眼睛也沒有睁开.却已经同时手臂一振.老者便倒飞出去.险些撞破帷帐摔到街心.疾风手疾眼快忙将他抱在怀中.脚下却站立不稳.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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