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我便与你算一笔账.我在云家这些年.洗衣、挑水、洒扫、劈柴、打柴、洗马桶……所有脏活累活全都是我一个人的.可以说我一个人干了六七个人的重活.就按从五岁开始.到十三岁.共是八年.一个洗衣妇一年的工钱也有十两银子.八年便是八十两.六个等同洗衣妇的婢仆.那便是四百八十两.云老爷.如此算下來.你还倒欠我二百四十两.这还不算利钱.若按每两银子……”
“别说了.”云天翔一声断喝.早在云歌提到那些脏活累活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不妙了.如今更是冷汗直滚.“你……你简直强词夺理.”
云歌面容平静.淡淡的道:“是不是强词夺理.云老爷比我还清楚.你若沒有别的事.我可不奉陪了.如此良夜.扰人清梦.实非君子所为.”说罢转身翩然而去.
云天翔脸涨得通红.云歌沒说一个脏字.却也把他损得体无完肤.
南宫彻冷冷注视着他:“云天翔.我可沒有丑丫头那样好说话.我数三个数.你若还在这里站着.我可不保证你身上这点零件儿会不会齐全了.”
云天翔不等他开始数.立刻撒腿便跑.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南宫彻满面鄙夷.
云歌又从后面踱了出來:“南宫.你派人跟着他.我今晚见过他一面.已经敲打过他一番.照理说.他不该也不敢來的.”
南宫彻点了点头:“放心好了.”
两人开始往回走.
云歌想了想.还是诚心诚意地道:“南宫.多谢你.这是云歌十四年來第一次过生辰.”
南宫彻挑了挑眉.心中却是不快的.有心刺她几句.可看她眼角仍旧是红的.便又不忍心了.负气哼了两声.一甩袖子.走了.
云歌暗暗叹了口气.脑袋里还是昏昏沉沉的.往事和噩梦的余波还沒有过去.心情很是低落.回到后面.天交子时.这个生辰便在噩梦与痛苦的回忆中过完了.
茶花依旧盛放.只是物已非复当年.秦韵其人更是已经不复存在.
云歌怅怅然吩咐碧玉和玛瑙仔细把花盆挪到西耳室.专门拨了一个小丫鬟伺候着.自己则去了东厢房.
东厢房是书房.西厢房是库房.
东厢房三间.一间摆了满满一屋子书架.一间作为临时的休憩之所.摆了一张罗汉床.平日读书写字就在正中的这间.
云歌进去.把自己关进摆满了书架的屋子.满脑子都是疑问.梦中似乎有个神秘人指挥着刘蕊.那人是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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