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进來.”
疾风推开门.小步走进來.低垂着头.肩膀却一抖一抖的.
南宫彻心中暗恨.磨着牙道:“你给我查一查……”话说了一半忽又打住.云歌若知道自己暗中调查她.恐怕会不高兴吧.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自己使上水磨工夫.不信等不到打动云歌的那一日.而且.就目前的情形來看.她对自己也并非完全无情……
疾风支楞着耳朵等着下文:“您吩咐.”
南宫彻摸了摸下巴.阴阴一笑:“若雪.你换一身花哨一点的女装.疾风只穿一条犊鼻裤.然后你背着他在青城城里转上三圈.”
“啊.”若雪直挺挺倒了下去.“砰”一声砸得地上尘土飞扬.眼睛一翻.舌头一伸.“本人已死.”
疾风忍着笑走过去.拽着她的衣领.就那么把她拖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都跟你说了.不能说的那么露骨.你偏不听.这下可好了.连我也受了你的连累.”
屋子里终于又静了下來.南宫彻轻轻叹了一口气.把云歌的衣服拢好.解开了她的睡穴.起身走到了门外.
云歌进入了一个深沉的噩梦.
还是那间幽暗的囚室.身边有昏黄的火苗跳动.那是囚室里唯一的一盏小油灯.
灯花爆了一爆.室内陡然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
刘蕊带着银铃般的娇笑.领着五个彪形大汉走了进來.她一进來囚室内光明大放.四壁儿臂粗的牛油大蜡被同时点亮.
“表姐.你想好了沒.”刘蕊笑得欢畅.眼睛里却寒光闪烁.身上那一套翠蓝色绣西番莲的蜀锦衣裙在烛光中熠熠生辉.满头的珠翠更是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把这间小小的充满血腥气的囚室映得少了几分死气.
秦韵低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她一声不吭.
“让我算一算.”刘蕊装模作样地在地下踱着步.“这是第几日了.似乎是第十日了.表姐.我连鞭子都打折了两根.如今这手腕还酸痛着呢.你能不能叫我省点事.你若早说了.还至于受这些皮肉之苦么.啧啧啧.你这细皮嫩肉的.我可真不忍心下手啊.”
秦韵仍旧一声不吭.到如今.刘蕊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表姐夫把你休了也有两个月了.你青春少艾.”刘蕊凑近了秦韵.不怀好意的笑着.“曾和表姐夫蜜里调油.我听说.你们自从婚后.除了你怀孕、坐月子.几乎夜夜笙歌.你这乍然离了男人.可受得了.”
秦韵虽然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