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拒绝。
南宫彻果真安排人在第二日把红玉接走了。可是他自己仍旧未露面。
乍然失去了南宫彻的踪迹,云歌还真有些不习惯,但她很快便没有时间去想他了,应对各种前来探听消息的人、开拓生意市场占据了她大部分的精力,回来之后还要进入空间练功,根本无暇分心他顾。
转瞬间,正月过尽,已是二月,天气渐渐和暖,野外遥望已经可见朦胧的绿意,青壮年也已脱去棉衣换上夹衣。
二月十八这日的早上,张自在才过卯时便来到秦宅,请云歌去酒楼里商议事情。直到酉时才放她回来。
云歌颇有些纳闷,该商议的事情都已经商议完了,张自在却还在没话找话,很显然是在帮什么人拖延时间,能这样支使他的也只有南宫彻了,所以云歌也并不着急,只是静静地含笑望着张自在。
张自在的老脸慢慢红了,讪讪然笑了笑:“小姐,我也是奉命行事,您多担待。反正王爷不会害您,否则我又怎么敢助纣为虐呢?”
云歌点了点头,若非知道南宫彻绝不会对她不利,她早就走了。一想到这里,不禁又有些不自在,自己凭什么笃信南宫彻不会害自己呢?
张自在亲自起身泡了一壶碧螺春:“小姐尝一尝,这是我的一个老朋友特意给我捎来的,新茶。”
云歌浅浅尝了一口,微微眯起眼睛,“嗯,不错,不过焙茶师傅手艺似乎欠点火候。”
张自在大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小姐,你……他也说了,原来的焙茶师傅突然病故,新换的这一个是老师傅的徒弟,的确没有师父老到。”
云歌但笑不语,她前世跟着父亲什么生意不做?别说品茶在行,便是焙茶也是信手拈来。
张自在不禁肃然起敬,小姐年纪轻轻却目光如炬,真乃奇人!
云歌便问他:“那三批来打探消息的人近来活动还频繁么?”
“渐渐消停了,”张自在神态舒畅,凭是谁,身边总是有一双眼睛窥探也不会舒服,“那些不论赔赚的买卖人最先走的,大概是因为得不到有用的讯息;真正做买卖的第二批走的,他们带来的货物已经清仓,又贩卖了一些青州特产,我粗略估算了一下,稳赚不赔,可是他们走的时候却有些悻悻然,显然对此行很是失望;剩下那些探子,走了一半留了一半,很明显没死心,或许调走一部分人正是为了放松我们的警惕。”
云歌点了点头:“不要理会他们,我们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我还会另置些别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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