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听得身上一阵阵发寒,皇家的水,实在是太深了!便是南宫彻这个素来由着性子胡来、不关心国政的人认真起来也可以做到一针见血、一击必中!
看来大树底下未必好乘凉,没准一个蜂巢掉下来,还会蛰得满头包,或者树枝断了也能砸死人!
南宫彻看云歌脸色变幻不定,便隐约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情不自禁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你放心……”只觉掌心里的这只手纤细温软,那种细嫩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心底,竟叫他不舍得放开。
云歌的脸腾地红了,她可不是那种不经人事的小姑娘,眼看着南宫彻的脸慢慢浮上一层潮红,眼神迷离多了几分潋滟的波光,便知道这小子是春心动矣,忙触电般缩回手。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便有些尴尬起来。云歌把脸转向窗外,南宫彻脸红耳赤,呆呆看着空了的手。
还是云歌打破了沉默,轻轻咳了一声:“你把三皇子的内弟弄过去有什么用?”
“啊?”南宫彻有短暂的茫然,但很快回过神来,解释道,“那于立脸都烂了,自然不易查出来身份,但是他身上还带着能够证明身份的物件……于立之死算不上大事,但于家对这件事的态度却很能说明问题。”
云歌真的起了好奇之心:“什么问题?”
“于立是于延陵——也就是南宫宇岳父最疼爱的儿子,于家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会交托给于立去办,而于立也的确精明强干,只可惜,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便是好色。若追查于立之死,必会牵扯到他为何擅自离京……于立领了个金吾卫的闲职,虽然是闲职,却也不得擅自出京,何况他不在京中那几日正是当值之时,你说……”
“好了!”云歌强自压抑了自己的好奇心,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不要说了,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个闺阁女子,所知有限,你说的这些我都是一知半解的,还是不问了。那日在酒楼引起争斗的女子是什么人?九连环说过,与你有些干系。算了,我也不问了,一定也是朝中显贵之女也就是了。和我说了这么多,口渴了吧?我叫丫鬟给你烹茶,我还有些事,想出去一趟。”
南宫彻讶然:“你才被人敲了闷棍就这样大摇大摆出去?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云歌摸了摸脖子,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不觉也有些踌躇:“可我也不能在家里躲一辈子吧?”
南宫彻站了起来:“走吧,我陪你走一趟。”
云歌一挑眉,你跟我去,我有事还怎么处理?也罢,“一朝被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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