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最快的速度在这东次间铺了地龙,换了窗纸,又拿熏笼把这屋子烘得暖暖的,才将您挪了过来,又把西次间也铺了地龙:因怕吵到您,哪个屋子里干活,都要把门窗捂得严严实实,务必一点声音也漏不出去……”
云歌硬起心肠:“九连环,你本不是我的人,如今还回你主子身边去好了,他若不收,你和玉玲珑身手不俗,又不是目不识丁,谋一份生计应当不难。过些日子,我也会离开青城,想必再也不会与你家王爷有什么交集了。你家王爷于我有恩,他日我必会报答。”今日亲眼见识了南宫彻在皇权面前的嚣张,她越发觉得离南宫彻远一点才好,免得树大招风,还没等报仇已经遭了池鱼之殃。
九连环可没料到云歌会这样绝情,僵在了当地。
云歌说这番话并未压低音量,外面的南宫彻自然也听了个清清楚楚,腾地站了起来,大声道:“丑丫头!不就是怕小爷连累你么!你个胆小鬼!”
云歌扬声道:“是,我的确胆小。我是极其惜命的,我不想不明不白就这么死了。我还有债没讨回来呢!”
南宫彻一脚把门踹开,气呼呼走了。
隔了两日,碧玉来报:“云老爷来了。”
云天翔真正的家破人亡,除了身边不多的一点碎银,和两身换洗的衣服,什么都没了。云府被烧成了一片白地,他已无处容身,便是想回乡下,盘缠也不够用,因此厚着脸皮来求云歌。
云歌正在看账本,闻言头都没抬:“轰出去。”
然而云天翔已经闯到了第二进院子门口,苦苦哀求:“求求你们让我见见三儿……”
这两日九连环和玉玲珑不在,红玉四个小丫头俨然变成了云歌身边最得力的人,当下四人推了琉璃出去,琉璃站在台阶上,双手叉腰,鼻孔向天:“我说这位爷,单凭您私闯民宅,我们便可以将你送官的,你知不知道?再者,我们小姐与你们家毫无瓜葛,排行第一,什么‘三儿’啊‘四儿’啊的,你可不要信口胡说,你不在乎名声,我们小姐可还是个未出闺阁的大姑娘!”
云天翔张口结舌,面满通红,想他可是两榜进士出身,曾做过十几年官,累至知州,何曾被一个低贱的小丫头这般羞辱过,当下气得两胁生疼,想要分辩几句,又觉得掉价,正不知该如何是好。
琉璃已经指着那几个拦挡他的仆人,骂道:“你们几个糊涂了不成?这院子是小姐的起居之所,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这份差事你们不想要了是不是?”
几个仆人不由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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