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石榴树,冬日里光秃秃的,如今上满挂满了各色琉璃绣球灯,橘黄色的烛光透过各色琉璃折射出七彩光芒,便似生了一树珠宝。
房檐下也挂了一串气死风灯,与寻常的气死风灯不同,灯笼罩全是白绫子糊的,上面或者绘着梅兰竹菊花中四君子,或者绘着各种吉祥年画,在风中热热闹闹摇曳着。
院子里更是花团锦簇,干树枝缠了绿布埋进地里,枝头挂满了各色绢花,花丛中还有栩栩如生的鸟儿、蝴蝶,乍一看便仿佛东风忽至,春回大地一般。
“还有哪!”南宫彻对云歌表现出来的惊喜十分满意,把手一拍,前院立刻腾起各色烟花,绚烂了整片夜空,看热闹的人纷纷涌上街头,指指点点,小孩子们更是欢声笑语不断。
南宫彻兴致高昂,拉了云歌的手,非要她亲自燃放一支烟花。
热热闹闹一个时辰,烟花燃尽,繁华暂歇。
云歌抿唇一笑:“与你的大手笔比起来,我预备的年夜饭实在是太过寒酸了。”
南宫彻捧住肚子夸张地道:“哇好饿!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赶紧传膳!”
“还传膳呢?”云歌扑哧笑道,“你以为是在宫里?”然后转头对丫鬟们道,“摆饭吧,今日没大没小,全都摆在大客厅里,不分男女,所有人全部上桌!”
丫鬟们起先不敢,见玉玲珑当先欢呼一声,便也兴奋起来。
大客厅里摆了四张桌子,除了南宫彻这一桌只有云歌相陪之外,其余都挤得满满的。
本来云歌也不愿与南宫彻一桌,但南宫彻死活拉着她的袖子不放,云歌没法子,只好在他对面坐下,又喊了九连环、玉玲珑和疾风相陪。
席间气氛十分欢悦,起先下人们都有些放不开,玉玲珑便各桌都去劝酒,三杯酒下肚,所有人的情绪便都高涨起来。
席上的酒是云歌从空间里搬回来的葡萄酒,甘醇香浓,又不酸涩,便是素日滴酒不沾的丫鬟也都说甜甜的很好喝,酒到杯干。
云歌初时还不太肯喝,到了后来被众人情绪感染也多喝了几杯。
酒一多,眼前便有些模糊,昔年在家中过年宴饮的场景再现。
婆婆温和宽厚,袁士昭便在桌子底下悄悄捏她的手,约她三更过后一起看焰火。还有,儿子笑嘻嘻小心地摸着她的肚子,仰面问那里面是个弟弟还是个妹妹……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南宫彻的声音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远在天涯。
“啊?我哭了么?”云歌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