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下人宽和,丝毫没有南明首富独女的骄矜。
夫妇二人自是如鱼得水。
“娘子,你歇一歇,为夫不舍得你这样累……”这是袁士昭的体贴。
“娘子,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是了,再说为夫的衣衫多得也穿不过来……”这是袁士昭的温柔。
“娘子,你的肌肤真是白腻,宛若新雪……”这是袁士昭的闺房之乐。
“娘子……”
一声声说不尽的鹣鲽情浓,一句句道不尽的体贴温存。
秦韵以为她是世上最幸福美满的女人,在娘家有父母双亲宠着,在夫家有婆婆疼着,有丈夫爱着,还有一双玉雪可爱的小儿女……
直到那一日……
女儿袁舜华刚刚满月,她在内室歇晌,忽然帘栊一挑从外面闯进一个男子,她抬起头,却见来的是刘蕊的丈夫冯天成,她忙掩了衣襟,正色呵斥,谁知冯天成带着满身酒气扑过来将她搂在怀中百般轻薄。她身子孱弱挣脱不开,高声呼救。
袁士昭回来了。
她满心欢喜,本以为丈夫会是自己的救星,谁知袁士昭推开冯天成,铁青着脸扬手对着秦韵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贱人!怪道人人都说我姓袁的头上绿的冒油,原来竟是真的!”
冯天成跪倒在地口口声声与秦韵只是情不自禁。
袁士昭不顾秦韵声泪俱下的解释与哀求,当下便写了一封休书,连一双儿女都不要了。
婆婆郑氏闻讯赶来劝阻不灵,一怒之下带着袁才厚和袁舜华搬到乡下。
秦韵的天,彻底塌了!
前不久因为一场瘟疫,她才失去了双亲,如今,连丈夫和儿女也没了!
“夫君,夫君!你何以如此绝情!我韵娘到底是怎样的人你竟不知么?难道往昔的恩爱与甜蜜全是假的不成!”
“你说什么?”南宫彻的声音略带沙哑。
云歌再次从梦境中醒来,意识还不太清楚,却来得及想:怎么这么快就分辨出南宫彻的声音了?
“她果真没有大碍?”南宫彻的声音复又转冷,质问身边半跪着的人。
隔着一层纱帐,看不甚清楚,但隐约可以分辨,似乎是一位郎中。
那郎中一边摸着额上的冷汗一边小心翼翼答复:“从脉象上看,小姐并无大碍,只是身子有些虚弱,又因忧思过甚,伤及脏腑,脾胃不调……”
“谁耐烦听你掉书袋!”南宫彻不耐地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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