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满脸厌恶,定定望了她一阵,轻声问:“你确定?”
云梦当然知道,继续服药无异于饮鸩止渴,可是为了活下去,也只得如此,忙不迭点头。
云歌漠然一笑:“九连环,给她!”既然云梦自甘下贱,她还有什么理由拦着?说完,举步便往外走。从此再也不愿踏进这里半步。
九连环既十分鄙薄云梦为人,又十分厌憎这种药,冷哼一声,把药包往云梦脸上一丢,追着云歌走了。
云梦打开纸包嗅了一嗅,脸上便露出陶醉的神色,知道云歌没有作假,于是珍而重之把纸包藏进怀里,这才抬眼看着云歌的背影,那眼眸中的恨意针尖一般尖锐。
云歌自然不会再留在云府,反正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大家都知道,秦昭便是云歌,云歌即是秦昭,所以便正大光明长住在了秦府。
回到府里,玉玲珑便带来了一连串的好消息:“王爷带人捉住了知州和钦差,把两人挂到了知州衙门前的高杆上,百姓们生生拿石头和砖块把这两个赃官砸死了!”
“王爷又带着百姓们找到了这两个赃官的别院,在仓库里发现堆积如山的粮食,您是没看见,老百姓的眼睛都红了!”
“有人急了眼,想要哄抢粮食,王爷命人宰了几个,便安静下来,于是王爷便把搜出来的粮食高价卖了出去,不过这卖与卖也不同,豪富官绅要以之前粮商收购价的百分之一百二,小康之家以百分之一百一,贫家比原价多一吊钱:说是要给这些人一个警告,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这般贪心不足。至于家中艰难度日,或是类似于乞丐的,却分文不取……”
九连环有些纳闷,这行事作风,可完全跟王爷沾不上边啊……她悄悄看了云歌一眼,见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便知道,这事原来竟是小姐的主意。
云歌的思绪微微有点飘忽,还在想当年跟着父亲路过灾区所见到的白骨露于夜的惨象。父亲曾说过,若是当官的真正爱民如子,便不会有这么多人-祸。可是父亲却不曾慷慨解囊。
她不解,缠着父亲问。
父亲说:“有时候行善未必是件好事。我虽然怜悯这些百姓,可是这些百姓已经被饥饿折磨的丧失了理智,他们会认为他们忍饥挨饿,而我却有这么多金银,必定是搜刮的不义之财,杀了我,他们便能把这些‘不义之财’夺去,便能抢得活路。”
她十分惊愕:“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父亲淡淡的笑,目光却有些悲凉:“事有可为,亦有不可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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