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做对。”
他将她圈紧,凑到她耳畔,嗓音充满了磁性,“我可是你的夫君,为何要与我作对?”
“看你不快乐,我就快乐。”她扬唇,没心没肺地笑着。
他有些头疼。
因为这之后,她就真将快乐建立在他的不快乐之上了,比如撩拨完他就跑,又比如会拿出一个奇奇怪怪的娃娃,让他......
口味奇怪,不可言说。
有点像她自己说的大变态。
实在闲得无聊了,还拿着剃胡刀要把他腋窝下的毛给刮了,要不是他会轻功,恐怕都已经惨遭毒手了。
她却玩得不亦乐乎。
后来的后来,他才明白了,原来她就算不过后宫生活,也能玩出许多新鲜花样,从来不会有空闲的时候。
到了冬天,肚子也开始大了,凤灵夜就成了冬眠的白极熊,躲在软榻上,脚底下放几个暖手炉,戴着厚厚的帽子,只剩下一张小脸。
段君墨就陪着她在屋子里。
结果一个冬天过去,除了忙成狗的冷鸢和宫姬月,两个人直接胖了二十斤。
她捏了捏他的小肚子,“你的肚子里也有小宝宝?”
他......囧。
然后就看见,他拿着那把移动虎头铡,大刀阔斧地在铺满白雪的地上练武、瘦身。
冷鸢和宫姬月瑟瑟发抖地蹲在长廊里,就像两只被雪掩埋的老母鸡。
冷鸢:“哥,我有点冷。”
宫姬月默默地靠近了一些。
冷鸢将脑袋放到他肩膀上。
他伸手嫌弃地推开。
白雪簌簌而落,天地白茫茫的一片,寂静而清新。
段君墨身着一袭青色宽袍,身姿矫健,步伐如虎,刀法凌厉,砍过半空,呼呼作响。
凤灵夜掀开窗子,露出一条缝隙,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男人,满眼崇拜。
冷鸢和宫姬月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段君墨的刀法。
也只能凑热闹看看,那把大刀,他们也只是可以勉强拿起来,想要这么挥洒自如地使用,还是有点碍手碍脚。
凤灵夜深深吸了一口气,望向清澈的天空,嘴角轻轻扬起。
这样的日子,真好。
没过多久,就到了大年夜,家家户户开始张灯结彩,街道屋檐下,一片红红火火。
凤灵夜在自己医疗口袋里倒腾了许久,终于拿出了一串用电池的小星星彩灯,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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