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在凑热闹,按理来说,这样拥挤的人潮之中她是无法走进里面的,奈何只见苏哲一边用手拨开人群,一边喊道:“让开!”
苏哲霸气侧头,冷漠森严,把一些围观者吓得急忙躲避开来,于是她和向北来便走到了节目表演的嘴里边。
原来,表演节目的人不过是一个年龄看起来才六七岁的女孩,她的表演很是出色,有些人无法看到她的表演,于是便在高楼处打开了窗户,从其中透下来看她。
女孩的表演有些让人心生同情和悲凉,让许多的围观者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心中生出悲凉之意。
地面上的凉席之上躺着一位残疾的中年男子,似乎有些病重昏迷了,唇色苍白;而女孩手持着话筒,正在唱歌卖艺。
她的歌声之中生出的几分悲凉,渲染了悲凉的秋风,让人再也不觉得今晚的月亮是圆的,那是一个假的月亮。
漫天繁星之下,小女孩一字一句清晰通顺的唱着,苏哲从小女孩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样子,曾经她也有过这样做。
只是看着小女孩的目光悲伤,听着她的声音悲凉,她没有办回想起来当年的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孩的歌声一曲又一曲,不重复的悲伤,许多人纷纷的把手中的零钱撒在她的破旧盆里,她一边感动流泪,一边唱着一边感谢,她的声音不能停止。
苏哲亦从包里拿出了她仅有的八十一块钱全数给了她,她不像这些人,她将手中的零钱轻递给小女孩,她悲凉的说道:“别唱了,你已经唱了很久,再唱下去你会得抑郁症的。”
小女孩接过零钱,感动的说道:“谢谢姐姐,只是我要是不唱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凑钱给我爸爸看病了,所以还望姐姐能原谅。”
苏哲没有办法拒绝,只好踏步离开,让她一个人继续唱着。
待苏哲和向北来去别处逛了许久,再回来的时候,那小女孩已经不在了,但是苏哲却看到了小女孩在地面上写给她的话。
“愿姐姐可以幸福快乐的成长,姐姐的命运可以自己决定,但是雪儿的命运雪儿无法驾驭,但是雪儿答应姐姐,雪儿会在该笑的时候笑的,一定不会辜负姐姐的八十一块钱,和那些帮助过我的人。”
该笑的时候?到底什么时候,苏哲不知道女孩所说的时间指的是什么,但可以从小女孩最后画着的一朵木棉花里看出一些意思。
木棉花开了,谁都会烂漫的笑,原来该笑的时候是木棉花开的时候,那么如果有一天木棉花谢了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