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不成声地模样令人动容,洪嬷嬷哭得凄惨,口中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说来说去都是对不起苏瑜的意思。
两个人在大殿上毫无规制地闹起来,圣上的眉头紧锁却并未阻止,一双眼睛如鹰眼般犀利地从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划过,嘴角的胡须也一抖一抖地,昭示着此刻他内心的愤怒。
衡王赵凌眼见时机成熟,立即眼疾手快地冲过去,一把扶起苏瑜,低声斥责道,「放肆,怎可在父皇面前无礼?」
说着,赵凌领着苏瑜一同跪了下来,上圣上请罪,「父皇恕罪,只因这妖妇与瑜儿曾有主仆情谊,瑜儿她才会如此失礼的。但是瑜儿她心性单纯,定然与宫中巫蛊之事无关,还望父皇明察秋毫!」
「你说她无辜?你的意思是说,是朕冤枉了她?凌儿,你太令朕失望了!」圣上的怒意没有半分消减,他指着在地上跪着的洪嬷嬷对赵凌说道,「你先听听这妖妇说了什么!」
圣上这句话一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着跪在地上如同一滩泥一样的洪嬷嬷看了过去。洪嬷嬷一瞧大家都看着自己,眸中突然闪过一抹狠劲,一下子就从地上弹了起来,恭敬且卑微地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冲着皇帝哭诉起来,「圣上明鉴,老奴冤枉啊!」
这一声冤枉喊得震天震地,高高在上的皇帝眉头一抖,目光快速地从自己的七儿子和九儿子的脸上划过,最后落在了跪在地上哀哀哭泣的洪嬷嬷身上,「你口称冤枉,难不成宫中这桩恶毒的巫蛊之事与你无关?」
「不不不,」此刻的洪嬷嬷思路清晰,再不是之前外强中干的模样,她一边装着恐惧,一边将出口的话在脑海之中反复琢磨,力求可信,「圣上,宫中之事却为老奴所为,老奴贱命一条,一应俱认。老奴所说冤枉,是指衡王妃娘娘呀,王妃才是冤枉的!」
洪嬷嬷这番话说得清晰明了,堂上的衡王赵凌和衡王妃苏瑜眼里都闪烁着喜悦的神色,特别是苏瑜,她到底阅历不够,十分沉不住气地偷偷看了站在一边的宸王几眼,又将视线偷偷往张景渊那边瞧,好一会儿她才感受到身边赵凌的暗示,乖乖收回视线,继续垂着头不说话。
如今的场景赵翊和张景渊都是有所预料的,两个人并不惊讶,皆面无表情地恭敬伫立在一旁,不发一语,等着这个中途变卦的老妇人继续说下去。
洪嬷嬷见说了这许多后,堂中依旧安静非常,并没有人拾她的话茬,觉得十分奇怪,于是她大着胆子,维持着垂首的姿势,心
虚地将视线朝着朝堂之上的圣上瞟了一眼,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