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点点头表示理解,但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知道的,她继续追问道,“你说昨天衡王府里她们两人都要生产,后来怎么样了?”
算一算日子,衡王的那位秦氏侧妃秦梦蝶的确是到了生产的时候了,可苏瑜当时明明没有怀孕,就算是后来有孕了,那预产期再怎么算,最早也应该是两个月以后呀,怎么可能也是昨日生产——难不成当初她的计策依旧没有放弃?
蓝铃铛此时突然十分地不体贴,继续答非所问地说道,“衡王府作业全都乱套了。”
苏瑾的心早就跟着这个消息提着老高,又因为蓝铃铛不上不下的话折磨得十分难受,最后忍不住再次问道,“苏瑜她……她也生了?”
“哎,”蓝铃铛瞧事情遮掩不过去,只好长叹一口气,心里埋怨自己沉不住气,既然知道苏瑾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就应该忍着不和她说,非要沉不住气说出来……这样想着,她嘴上还是犹犹豫豫地说道“说起来真是造孽,两个人同时生产,最后就留下来一个,还是个女娃。”
苏瑾感到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寒,特别是想起当时苏瑜那张姣好的面容,嘴里却说着夺子害人的话,她的心里就说不出来的恐惧。
难不成,为了争宠,苏瑜杀了秦梦蝶刚出生的孩子?思及此处,苏瑾更是感到遍体生寒,身上刚生产完的疼痛感又瞬间席卷全身。
当了母亲后,她几乎听不得关于孩子任何不好的消息,无论是谁的孩子,都不行。这一回那个可怜的孩子,可是和自己的小豹子一样大呀。苏瑾痛得脸色苍白,她哆哆嗦嗦地滑进被子里,用锦被将自己裹了起来,然后颤抖着嘴唇追问道,“你……你说清楚些。你是说,她们俩都生了,但是就活下来一个?是谁的孩子?”
蓝铃铛察觉出来她的不对劲,双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嫂子,你这是怎么了?沐……”
“别,别喊她们。”苏瑾制止了她,“我没事,你和我说清楚些,究竟是怎么回事?”
蓝铃铛内疚极了,连声道歉,“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该和你说这些。”说着,她继续了刚刚的话题,“是那个秦氏夫人的,说是秦夫人昨天晨起时就腹痛不止,应该就有了生产之兆,衡王立即派人去太医署请了太医过去。不过秦夫人这一胎难生的很,说是疼了整整一天,直到半夜才生下来一个女婴,我听去打听的人说,这女婴个头十分大,要不是身上满是胎垢,看着都像是两三个月大的孩子。这孩子险些就生不下来,说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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