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太医的小厮们空手而归,这下就连一向沉稳老练的司大管家,也开始忧心忡忡了。
司修亓步履沉重地折回了凝香院,战战兢兢地站在赵翊身边,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今日一早衡王府派人去太医院,除了给大内当值的,当值的太医都去了衡王府,至今没有回来……”
赵翊像是没有听见,不去看他,也不回答,司修亓双手握拳,手心全是汗。
站在后面的李嬷嬷眉头紧皱,凑过来拉着司修亓的衣袖问道,“这是什么道理?衡王府如何能将当值的太医都叫去?”
司修亓脸涨通红,半天才犹犹豫豫说出了小厮们带回来的话,“说是……衡王府小世子要降世了,一下降世两位……”
李嬷嬷脸色铁青,哑着嗓子继续问道,“生……生了?”
司修亓摇摇头,“派去衡王府打探消息的小厮还没回来,那边是个什么情形,现在还不得而知。”
李嬷嬷闻言也沉默了,她放开司修亓的手,抬头也看向赵翊。
皇室子嗣一向凋零,宫内曾经传出来这样的一种说法,说是最先诞下小世子的皇子,就会被圣上封为太子。作为宫里出来的李嬷嬷自然知道这话不真,但圣上宠爱衡王生母惠贵妃却是真的,自己的主子如妃娘娘只是有贤德温驯的名声,可宠爱却是不多的,原想着,赵愉是圣上第一个孙子,宸王殿下自然也是太子的不二人员,可如今风向变了,一个谣言就让圣上夺去了赵愉小世子的身份,如今得宠的衡王殿下又诞下世子,这今后的朝局形式……
众人的目光都停在赵翊的身上,可他却浑然不知,依旧保持着观望屋内情形的姿势,头也不回地问了另一个问题,“派去天师府去请张先生的人回来了吗?”
司修亓没想到殿下会突然这么问,愣了一下才艰难地回答,“还没。”
宸王听完后,再也不发一语,司修亓和李嬷嬷也识趣的不再多言。
屋外的气压很低,赵翊像是一个冰雕做的人,一动不动地散发着冰寒,任凭周围人如何折腾,他都依旧保持着观望屋内动向的意识,望眼欲穿地盯着那扇半开的大门,盯着每一个步履匆匆进进出出的丫鬟仆妇们。赵翊身边的人都不再敢说话了,生怕一不小心
突然,屋子里的一个高大粗壮的稳婆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声音有些颤抖地禀报,“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孩子……孩子是横胎,王妃大出血,性命……恐危,郎中让问,是保大还是……还是保小?”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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