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是你亲手取出了他的心脏,可真是残忍啊。”
“……”
埃纳西林不想回答祂,也没办法回答祂。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位被称为恶魔始祖的神明从来就没有将人们的性命当一回事,就像一个人走在路上不会将脚底的蚂蚁当回事一样。
“你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啊。”阿玺诺忽然莫名其妙地大笑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精神失常。
埃纳西林敏锐地意识到,这位神明今天和往常很不一样,这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以往的阿玺诺虽然同样恶劣,但绝不会如此癫狂地大笑,这与祂平时从容戏谑的说话方式很不一样。
“为什么不说话了?让我想想……”阿玺诺状似苦恼地皱了皱,但大幅度勾起的嘴角让祂看上去十分扭曲。
“啊……我明白了,小孩子总是会怕生,对不对?”阿玺诺露出一个略显浮夸的表情,又笑了几声,然后才开口说道:
“其实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我觉得你对我印象应该挺深刻的。”
随着祂话音落下,埃纳西林感觉自己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但他没有感觉到一丝庆幸,阿玺诺的话让他感觉浑身冰凉,就像被人关在冰窖之中。
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今天的阿玺诺熟悉了。
笼罩着神明的,无比深沉的黑暗凭空出现在埃纳西林面前,很快就开始散开,露出了那位神明真正的形象。
暗红长发,右边的黑色独角,金色的竖瞳,涂着黑色油彩的指甲,这些特点每一个都深深地刻在埃纳西林心底最恐惧的噩梦里。
对埃纳西林而言,那是比死亡还要恐怖、还要痛苦的噩梦。
看着眼前笑容癫狂地阿玺诺,埃纳西林似乎又一次感觉到锋利的指甲将自己的皮肉撕扯下来的疼痛感与无力反抗的绝望。
几乎是下意识,埃纳西林僵在原地不敢开口,不敢动弹。
以往似乎被埋藏的记忆再一次浮现在他脑海,每一个细节,每一分痛楚都像以往那般清晰,清晰得就像昨天才经历过那样。
“嗤,真是熟悉的反应啊,我还是喜欢你最初痛苦哀嚎的样子,那样看着鲜活得多。”
阿玺诺嗤笑一声,极其自然地将手指移到埃纳西林腰间,指甲一划,利落地扯下一块血肉放进嘴里。
鲜血立即从埃纳西林腰间的伤口涌出,剧烈无比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咬住舌尖,后退了一步。
“不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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