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铜器虽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可躯体上却刻满了前史的沧桑。
许卓一眼望去,这数十件、上百件青铜器皿,虽然造型古雅,锈迹斑斑,颇具古风,看起来就好像从地底下刚挖出来没多久,不知埋藏了多少年的那种,但其实,都是做旧的。
因为,仿造的锈终究是仿造的,也许可以糊弄外行,但是绝对瞒不过行家。流传至今的青铜器大多是出土铜器,常见有绿锈、红锈、蓝锈、紫绣等。拿到一件铜器,先要用眼看,若锈色与器体合一,深浅一致合度,坚实匀净,莹润、自然,则为自然生成的锈色。若锈色浮在器物之上,绿而不莹,表皮锈,而且不润泽、刺眼,就是伪锈了。
“我看中的就是这尊鼎,老板说是商代的!”青铜器以商周时期为贵,高猛指着一尊高约两尺三寸的小鼎对许卓说道。
那老板是个大胡子,约莫四十来岁,精瘦精瘦,眼睛很有神,闻言,立刻附和道:“这绝逼是商代的,是我一个朋友……”
顿了一下,压低了嗓门,颇为神神秘秘地道:“那种朋友知道不?盗墓小说看不?对,就是专业倒斗的,摸金校尉!我那个朋友也是干这行的,挖了一座大约是商周时期的古墓,拼尽九死一生,才给倒腾出来的!”
“那这个卖多少钱啊?”许卓有些好笑。其实,许卓也是业余的,但眼力尚可。心说,你就胡说八道吧,是不是看我和野猪猛是学生模样,就可劲儿地糊弄?
“这个数,不二价!”大胡子老板伸出了三根手指,说道。
“三百?”许卓问道。
“美得你!”大胡子瞪了许卓一眼,说道,“三万!”
高猛倒吸一口凉气,道:“老板,可不能随便涨价啊,上次我来你还说两万呢!”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这不青铜器行情大涨吗?再说,这种真东西,你买与不买,它的价值都在那里。”大胡子老板吹起来,唾沫星子乱飞,一套一套的,搞得牛逼哄哄。
许卓笑而不语,只是随手拿起一件来把玩,鉴赏其造假水平,除了绣色,花纹、铭文、手感、声响、铜质、器式……都可以用作鉴别,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即便许卓自诩对古玩颇有研究,但其实,他自己清楚,只是半桶子水晃荡而已。
“嗯?”忽然,许卓的眼睛扫到了诸多青铜器中的一件,只见,那是一个酒樽,锈迹斑斑,造型也不如何奇特,体积也相对来说较小,本来泯然于众多铜器中,但是,当许卓眼睛扫到它的时候,却惊奇地发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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