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于二月初三这天抵达邯郸战场,在徐州军大营的北面二十里外扎下大营,准备与徐州军队决战。
在徐州营内闻得这一消息,沮鹄心中顿时大喜,赶紧赶往大帐去拜见陶副主任,谁知人才刚走到半路,陶副主任的卫士就已经先拦住了沮鹄,道:“沮将军,主公差小人前来相请,请你到他的寝帐谈话。”
“寝帐?”沮鹄一楞,忙问道:“主公不在中军大帐?”
“主公不在大帐。”卫士摇头,答道:“主公原本是在中军大帐理事,得知幽州军抵达后,主公就点名传你到寝帐谈话。”
“哦,那请带路吧。”沮鹄又楞一下这才回答,心里则乐开了花,暗道:“难怪陶应奸贼这半个月来如此善待于我,原来是早存了叵测居心,也好,正好让我将计就计!哈,陶贼在寝帐见我,让我知道他的寝帐位置,也是他命合当休了!”
暗暗欢喜着,沮鹄被卫士一路领进了徐州军大营戒备最为森严的中军核心地带,又径直领到了陶副主任每天晚上和女秘书郭嬛做体育运动的寝帐内,进帐一看,见陶副主任果然大白天的坐在寝帐里看书,旁边只有马忠侍侯,沮鹄不敢怠慢,忙上前行礼说道:“末将沮鹄,奉命拜见主公,主公金安。”
“子辅来了,快请坐,快请坐。”陶副主任很是亲热的招呼了沮鹄坐下,然后命人放下了寝帐门帘,这才微笑问道:“子辅,在我军中住了半个多月,可还习惯?”
“习惯。”沮鹄点头,又道:“多谢主公厚赐,鹄在主公军中住得十分习惯,还十分舒适,主公大恩,末将即便粉身碎骨。也难报答万一。”
“言过了,子辅言过了。”陶副主任哈哈一笑,又突然问道:“子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叔父沮宗公一家,好象是住在广平县的鸡泽亭吧?广平离此不远,子辅为何不派人去接他们来邯郸暂住,在我军保护下暂避战火?”
“不瞒主公,鹄之前就有过这样的打算。”沮鹄垂首答道:“但是叔父他难舍故土。不肯离开,所以鹄也无可奈何。”
“啊?原来是沮宗公不肯离开故乡?”陶副主任一拍大腿,懊恼道:“我应该早问子辅此事的,早知道是这个原因,数日前。我就不该派人去迎接沮宗公一家来邯郸躲避战火的。”
“主公派人去了广平?”沮鹄心中一凛。
陶副主任苦笑点头,然后又安慰道:“不过将军可以放心,我派去的都是精干细作,如果沮宗公一家实在不愿离开故土,我军细作也绝对不会为难和‘伤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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