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道:“诸公,陶贼大军应该在两日后兵临官渡,诸公可有妙计教我破敌?”
被封为袁谭军军师的郭图先生嘴巴紧闭,实无一策,诸葛亮则向袁谭反问道:“敢问冀侯。官渡营中,粮草屯有几何?事关重大,万望冀侯告之真情。”
郭图大怒,正要喝问诸葛亮有什么资格询问如此紧要的军情。另一旁的崔琰却抢着说道:“至少可用五个月,琰闻当年官渡大战时,曹贼因为粮草不足和粮道被我军轻骑威胁的缘故,险些因为粮尽惨败。所以我就建议主公汲取教训,将许昌一带今年收割上来的冬麦大量送到了官渡预防万一。”
“这么说来。即便算上我军,也至少可以支撑四个月了。”诸葛亮点头,胸有成竹的说道:“冀侯,季珪先生,以亮愚见,贵我两军要想击败陶使君,首先第一点就是坚守不战!依托这座官渡坚营与陶使君的大军对峙,只要我们坚持三个月,必有转机出现!”
“妙!”崔琰再次为诸葛亮的高见鼓掌,向袁谭说道:“主公,孔明先生此言大善,我军兵少粮足,营地坚固,正利坚守,敌军兵多粮远,运粮耗时耗力又路途遥远,最求急战,我军坚守官渡营地,陶应为求急战必来攻营,届时我军再依托官渡坚固营地迎战敌人攻营之师,必获胜利!然后待到陶贼兵马师老人疲,士气耗尽,军心出现懈怠,战场局势就必然出现有利于我军的转机!”
“冀侯,季珪先生和孔明的战术可行。”刘皇叔也说道:“只要我军依托营防取得几场胜利,再想请景升公的援军北上和再发援军,也就容易许多了。”
“不可!”郭图先生害怕自己这个军师被袁谭公子遗忘,赶紧站出来反驳道:“我军粮草虽足,但是陶贼粮草更足,我军细作探报,陶贼的徐州五郡今年又是大熟,前几年饱受旱灾之苦的淮南二郡,去年和今年也是风调雨顺雨水充足,再过一月稻米便可大收,粮草之丰,早已是甲于天下。且陶贼还有泗水济二水的运粮之便,运粮快而路途消耗极少,和陶贼比拼粮草消耗,如果乞儿与公侯斗富,婴童与壮汉斗力,焉有胜理?”
“那么以军师将军之见,我军又该如何破敌呢?”
崔琰微笑着反问,笑容中还尽是不屑,可怜的郭图先生又闭上了嘴巴,无话可说了,崔琰等了许久,这才微笑着说道:“还有一点必须要提醒军师,我与诸葛先生只是想稳住局势,耗光陶贼队伍的锐气,让他出现师老人疲和军心懈怠的情况,又有那一句话提到了要和陶贼对耗粮草?呵呵,军师难道是耳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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