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单手捂着插在头盔上的羽箭只是惨叫,惊慌失措的惨叫,“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前面的伪君。怎么能在冲锋的时候回头放箭?公孙瓒老儿的白马义从,也做不到这么高难的动作啊?”
“总算是知道君军天下无敌的原因了。”经验丰富的骑兵大将高览叹了口气,转向袁谭公劝道:“公,别追了,再追下去,吃亏的只是我们。”
抬头看看前方战场,发现数量众多的自家骑兵虽然还在追赶着卑鄙得天怒人怨的伪君军。却因为载重的原因始终拉不近距离,相反还在君军接连不断的箭雨面前伤亡惨重,人仰马翻者不计其数,袁谭公也果断选择了放弃。下令鸣金收兵,停止追赶收拢队伍,抢救中箭倒地未死的士兵和宝贵战马。
接下的情况想必也不用罗嗦了,冀州铁骑刚停止追赶重新集结,君军又象癞皮狗一样的缠了上来,二话不说就是弓箭招待,始终不给擅长近战的冀州铁骑肉搏机会,始终都是用该死的弓箭射击可怜的冀州铁骑,还每一次都是一队轻骑兵放出一波羽箭就走,咬上一口撒腿就跑,冀州铁骑队伍集中弓箭反击时,君军却又流窜到了侧翼甚至冀州铁骑的队伍后方,继续用羽箭射杀冀州铁骑,围着冀州铁骑的队伍奔走不停,逮到机会就用弓箭射击,逮不到机会就是撒腿逃命。
别看君军的一波羽箭只能让几十近的敌人受伤或者致命,可是次数多了袁谭公也还是承受不起啊,被迫无奈之下,袁谭公只能是大吼一声这仗没办法了,然后果断下令全军撤退,可是这么一来,那些受伤的冀州骑兵不仅成了君军重骑肆意屠杀的对象,冀州铁骑的大队也成了君军轻骑追赶射杀的猎物了。
黄沙滚滚的战场上,赖皮到了点的君军轻骑将士精神抖擞,呈半圆形包围着冀州铁骑的队伍后半部,嘴里念诵着曰诗云的圣人教诲,手上却干着杀人越货的卑鄙勾当,把一支接一支的锋利羽箭尽情抛射到敌人的头上,带走一个接一个敌人的宝贵生命,用弓与箭提前千年奏响了铁木真骑射曲。
乐曲奔放中,密如飞蝗的箭雨无时无刻不在落下,不幸成为了君军敌人的冀州铁骑队伍当然是叫苦不迭,无数的士兵战马中箭倒地,带着鲜血与惨叫摔倒在尘土飞扬的奔驰战场上,不是绊倒同伴就是被同伴的马蹄活活踩死,死者伤者数不胜数,七千冀州铁骑也迅速缩减到了不到五千人,并且伤亡还在不断的扩大。
顺便介绍一下,当然也有不少冀州铁骑的将士效仿君军轻骑,在高速冲锋中回头放箭,试图压制君军无穷无尽的箭雨,可是在没有马镫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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