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过年,陶应打算再一次犒劳三军,找来陈登与鲁肃商量赏赐额度时,陈登却苦笑着说道:“主公,你花钱还真是没数啊?你知道我们州库里还剩下多少金银铜钱吗?不要说犒赏七万多军队将士了,就是来年头三个月的俸禄军饷都危险。”
“我们没钱了?”陶应楞了一楞,惊讶说道:“不能吧,我记得上次清点州库,我们还有三千多斤黄金、两千多斤白银和六千多万钱,怎么就没有了?”
“主公,你说的是五月的州库了。”陈登一边拿出开支清单,一边苦笑着说道:“这半年来,我军先是打了竹邑大战,又大量赏赐有功将士,笼络吕温侯麾下的精兵强将,再加上兖州大战、支援吕温侯、向袁绍求和、扩编军队、打造战船和主公准备迎娶袁本初千金这些大笔开支,老主公给你留下的金银铜钱,早就被折腾得差不多了。”
看完自己挥霍的金银铜钱清单,徐州头号败家子陶应抿着嘴不说话了,陈登则又说道:“当然了,如果主公只是想要金银珠宝,这点倒是不难,只要我们放开粮食和布匹贸易,徐州周边的诸侯倒有的是想向我们买粮的,价格还可以卖出高价。”
“不能放开。”陶应果断摇头,沉声说道:“在这个乱世中,粮食和布匹才是硬通货,也是最重要的战略物资,金银铜钱只是死物,不能吃不能穿,手里拿得再多花不出去也没用,不能干拿战略物资换金银铜钱的蠢事。再说我们的粮食布匹也只是稍有盈余。如果放开了卖,再有战事。我们就要捉襟见肘了。”
“那么今年过年,我们就只能拿粮食和布帛犒劳三军了。”陈登无奈的说道。
陶应又抿起了嘴。陶应倒不是舍不得拿粮食和布匹犒劳三军,关键是这些粮食布匹一旦赏赐出去,很可能就会被不缺吃穿的士兵变卖成现钱或者金银,这些粮食布匹再流落到市场上,接着就又有可能被走私出境,换来曹老大从坟墓里挖来的那些金银珠宝。而这些金银珠宝流入徐州后就只能徐州五郡的内部流通,根本向周边买不到什么象样的玩意,这样的金银珠宝拿来又有什么意义?
“走私?”想起这个词,陶应自然也就想起了另一件事。忙叫了一声,“曹宏。”
屏风后不声不响的走出了陶谦留给陶应的陶家老走狗、徐州现在最大的特务头子曹宏,走到陶应面前抱拳行礼,鲁肃和陈登则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们早就知道陶应身边有着两套卫士班子,明面上有帐前校尉许褚率领的亲兵卫队,暗底里则有曹宏率领的内卫,全部由丹阳老兵组成,除非陶应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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