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来了。”
这时候邝天看向秋素素说道:“这件事我们还需要秋姑娘帮忙,在我还没有回来之前或者在皇城的南门没有发生战斗,你都不要离开摘星楼,如果有人见到我们不在,你就说我们方便去了,如果皇城南门发生战斗,你要立刻回到伯爵府等我和米姑娘,然后和我们一起撤离这里。”
秋素素闻言看向邝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无论有多少人?吃饭的时间总是很愉快的,时间也过得很快,一转眼,他们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是杯盘狼藉,邝天拿出一身衣服将自己现在身上的外套换掉,将靠近眼睛前面的那颗黑痣拿掉,立刻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出现在米婉君和秋素素的面前,让让她们的眼睛也为之一亮。
邝天看向米婉君和秋素素,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转身离开摘心楼,夜晚寒冷的风是这个星球上永远不会改变调调,夜空中惨淡的星光也像是这个星球从来不成改变的节奏街道上灯笼下依然只有邝天一个人的影子。
他慢步走着,他的背影让人看上去是那样的萧瑟孤独,他拿出那个用来化妆的痣,粘在了和以前不同的位子,让他和原来的卓文涛的样子来了个一十八度的大转弯,然后在一处房子的转角处又换回远原来禁卫军的军服。
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不希望在出摘星楼的时候被人认出来,他走向皇城,守门的禁卫军没有阻拦,因为,他们认识他身上的衣服,那是只有禁卫军中的队正才可以穿的军服,和他们的衣服在颜色上有所区别。
进入皇城之后,邝天没有回住宿区,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军机阁旁边那个没有人巡逻的院子,在避开几次巡逻的禁卫军过后,邝天快速的闪身进入了那个三角形的院子,院子里的各种鲜花并没有因为他短暂的离开而凋谢。
还似乎开的越来越艳丽,那口井上依然压着那块很笨重的石头,唯一个房间的门也还依然用婴儿手臂粗的铁链和重约百斤以上的铁锁锁着,邝天快速的将身体贴上那两扇凤栖木的门,他没有办法打开锁,但是,他却可以打开门。
邝天将身后的那把几乎成了他身份象征的黑色战刀抽了出来,提起元素之力轻轻的向门板上一刺,只听噗嗤一声,战刀插进了门板,然后,双手紧紧握住战刀,小心的在一扇门上划了一圈,被切下的门板倒向了里面的地面,门上立刻出现一个只可以容纳一个人穿过的洞,邝天弯下身体钻了进去。
房间内很黑,根本看见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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