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情立刻落寞了,朝着被“老婆”拉走的魏猛挥了挥手,两行莫名的泪水流了下来。
打了辆出租车回双山县,魏猛还不时往回望,白灵槐的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就泛起了一丝醋意,她在魏猛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地魏猛“惨叫”一声:“你疯了,这么用力掐我。”
白灵槐没理魏猛,扭着头看着窗外,胡力霸可不管魏猛和白灵槐如何,扶着车座扭着屁~股站起来,朝着白灵槐的胸口就抓,白灵槐一巴掌把他拍在桌位上:“胡力霸,你要再敢往我身上蹭,我就拿刀劈了你。”
司机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气势到是足啊,动不动就要拿刀劈人。现在都不流行古惑仔了,怎么现在的小孩子还玩砍砍杀杀这一套啊。
接受了白灵槐的一巴掌教育,胡力霸老老实实地坐在后排座位上,叼着安抚奶嘴,白灵槐不说话,魏猛也不说话,也许是昨天晚上的大战两人都太累了,也许是起的太早夜里两人都没有休息好,不知不觉,两人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机突然急刹车,魏猛和白灵槐的头重重地撞在了前排的座椅后背上,两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司机大半个身子都要探出车外,对着前面大骂:“你他妈不要命了。”
魏猛和白灵槐揉着撞到的地方朝车前看,在马路中间躺着一个人,身形魁梧,一副农民的打扮,下~身穿个肥肥大大的绿裤子,上身穿个大背心,背心上还有破了的洞,枕着一把锄头,睡地正香。因为是双排车道,他往中间一趟,出租车根本开不过去,要想过去只有两种方式,一是从男人身上压过去,二是开下路基过去。
可任由司机怎么骂,怎么按喇叭,那个大汉就是不起来,司机气急败坏地下了车,魏猛也想下车看看,白灵槐一把拉住了他:“先别下车。”
“我就是下车看看热闹。”
“你看看现在的天,太阳都没出来,昨天又下了一夜的雨,一个男人好端端地怎么会躺在湿漉漉的马路上,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看看再说。”
司机走到大汉身边,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司机不由得一皱眉,原来是个酒鬼,这是几个菜啊,能喝成这样,他用脚轻轻踢了踢大汉的屁~股:“起来,起来,要睡一边睡去,把马路当你家炕头了?”
大汉慢吞吞地从地上坐起来,歪着脖子斜着眼看着司机,嘴里含含糊糊地道:“你咋才来呢?等你半天了。”
司机一愣,仔细打量了一下大汉,四方大脸,浓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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