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沙子的麻袋,他的脊柱都要被压折了。
“你怎么这么废物啊。”白灵槐从魏猛的身上起来,弯腰把魏猛拉起来,魏猛一脸无奈地道:“告诉你少吃点儿,你就不听,我估计你现在得有二十吨。”
“滚犊子。你不是有黄大力的神力吗?怎么这么没用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现在走路都费劲,速度,力气都没有了。你快给给我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啊?”
“等一会儿再看,你先快去追奚羽月。”白灵槐哪里有心情给魏猛看病,她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弄明白奚羽月成精的方法。
“白老太太,她真是奚羽月?”
“费什么话,你赶快追。”
魏猛想抬腿,可此时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力气,可那两条腿怎么也抬不起来,魏猛可怜巴巴地看着白灵槐:“白老太太,要不你背我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滚犊子,你那么大个子,我背你啊?”
“可我实在是走不了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灵槐眼看着奚羽月越走越远,她也不再和魏猛多说什么,拿拐杖的龙头往魏猛的腰带上一挂,拉着魏猛往前走,开始魏猛还能跟上几步,可走了四五米,他的腿就跟不上白灵槐了,他坐在地上,让白灵槐在地上拖着,走廊里其他的人都好奇地看着一个一米五的小姑娘用拐杖拉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孩,魏猛不好意思的用双手捂住了脸。
这真是报应啊,自己经常这么拖着白灵槐四处走,没想到今天变成白灵槐拖着他,他拖着白灵槐的时候,没人能看见,可白灵槐拖着他的时候,走廊里的人都能看见啊。这太丢人了。
奚羽月走到自己的病房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就感到房间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金光,笼罩住整个病房,只要她往病房里走,金光就像一堵墙,把她死死地拦在外面。
病床□上的自己安静地躺着,父亲和母亲都坐在床边守着自己。
奚羽月咬着牙使出浑身的力气往病房里闯,可是那堵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坚硬了,她连病房的门都没能跨过去。
“不要试了,你进不去的。里面的肉□身已经不属于你了。”白灵槐拉着魏猛走到奚羽月的身后。
“胡说,里面躺的是我的身体,你凭什么说它不属于我?”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的父母却无法亲近,奚羽月很悲伤,听白灵槐说肉□身不属于她,她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悲愤,朝着白灵槐喊道。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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