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白灵槐被拖在地上,即便如此,白灵槐手里的瓜子一颗都没掉到手心以外。
举汽车对魏猛来说是“轻车熟路”,这两天举了好几次了,他不费吹灰之力把出租车举过了头顶后随随便便往旁边一丢,心疼地黄大力一声惨叫:“你慢点!那都是钱啊。”魏猛哪里管那些啊,车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后又发出“砰”的一声,四个车门都被震地大开,一个轮胎还爆胎了。罗勇年汽车的报警器都因为震动而发出刺耳的声音。
罗勇年就像没听见报警器的声音一样,他用力揉了揉眼睛,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一顿中的汽车,在这个少年手里就想纸糊的一样,他要是打人一拳,不用使出全力,那也能打个骨断筋折啊。
罗勇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刚才和黄大力打赌了,赌的十万块钱,现在看来,好像是他输了,前后不到十秒钟,自己输了十万块。
黄大力小跑着过来,把车检查了一遍,看着爆胎的后轮,一脸肉疼地打了魏猛脑袋一下:“你这臭小子,我买的就是个二手车,你就不能轻拿轻放啊,看把这车摔的,回去估计就要大修,大修钱你出啊。”
“凭啥啊,你光让我举车,没说让我怎么举。别废话,把两万块钱给我。”
“把我车摔成这样,还想向我要钱?没钱,算你欠我的利息了。”黄大力小心翼翼地把四个车门关上,不再理睬魏猛。
“这……那个……黄先生,我输了,明天银行开门我就取钱,您等我一晚上。”罗勇年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自己这张嘴啊,啥事都敢答应,人家没把握能和你打赌吗?人家划个道你就跟着走,十万块啊,就这么没了,这要抓多少村里的赌博才能罚出十万块啊。
在东北农村,冬天猫冬的时候,聚在一起打牌是很常见的娱乐活动,出去打工回来的人更是打打麻将赌博,东北叫“耍钱”,而“抓赌”也成了地方民警的额外的收入来源,因为地方基层民警的收入普遍偏低(我认识一个民警啊,是东北哪里实在不好透露,一个月拿到手才一千六百多,饭店服务员还二千二呢),补助和津贴更是无从谈起,所以“罚款”就是上层领导给他们的变相福利,“抓赌”就是个其中之一,一般会罚“五百”以下,当然也没有什么收据了,用途不言自明。
“钱?罗警官为什么要给我钱啊?”黄大力故意摆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您说打赌的事儿啊,咱们不是说好了嘛,我输了我给你十万,我可没说你输了给我一分钱啊。罗警官你想多了啊。回去喝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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