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吐。开玩笑呢,他不久前见识了白灵槐给他治疗,往手上吐口水往自己身上抹,效果是不错,可这也太脏了。说实话,如果不是那时候胳膊疼得厉害,自己也是没注意就把指甲吃了,如果自己看清楚那是指甲,就是胳膊再疼,他也不会吃的。这个时候自己又伤了,她让自己张开嘴,那不就是要往自己嘴里吐口水,不要说吐,就是想到都觉得恶心。她白老太太不是严世藩,自己也不是香盂,自己断不能受了这份羞辱。
“让你张嘴呢,没听见啊,为你好呢!”魏猛见易水寒不止不张嘴,还把嘴巴闭地紧紧的,他也直接,把量天尺往地上一丢,一手抓□住易水寒的脸颊,一手掐住易水寒的下颚,愣是把易水寒的嘴给掰开了。
易水寒觉得他已经很用力了,可他的那点力气在魏猛看来,犹如蝼蚁,易水寒想推开魏猛,可是有两股热气从他的双脚踝处穿进他的体内,让他感觉他就像泡在热水池中,很舒服但是他全身松软无力,根本抬不起胳膊。
“易公子,得罪了!”白灵槐说了声客气话,一口香啐吐到易水寒的口中,易水寒死的心都有了,还有这么欺负人的,把自己打了,还往自己嘴里吐口水。易水寒想呕吐,魏猛两手往中间一合,把他的嘴合得密不透风:“白老太太,一口怕是不好用吧,他都吐血了,你再咳嗽咳嗽,再吐几口。”
白灵槐倒是没咳嗦,朝魏猛微微点了下头,魏猛把易水寒的嘴又掰开,白灵槐接连吐了三口,魏猛又帮忙把易水寒的嘴闭上。
“也不知道他咽下去没有,有没有水,帮他往下送送!”
“不用,我的口水入口即化,没事的。”
易水寒的大眼睛紧紧地闭着,他不想看到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太肮脏了,这个世界的人太邪恶了。
自己辛辛苦苦,好心把白老太太的簪子送回来,结果先被魏猛铁棍打到骨裂,白灵槐“好心”往他伤口上抹口水给他疗伤,如果只是这样,他易水寒也就认了,刚把棒伤治好,又放狗咬,把胳膊都咬断了,白灵槐又“好心”喂他指甲给他疗伤,如果到此为止,他易水寒也认了,谁让胡力霸是畜生的,就是会说话它也是只畜生,自己也认了,可哪里曾想啊,正面放狗咬他,背面拿精气打他,打到自己吐血,白灵槐再次“好心”给自己疗伤,可这疗伤的方法竟然是往他嘴里吐口水。
从自己修道至今,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伤害,也从没受到过这样的“治疗”啊,这哪是“疗伤”啊,这就是“要命”啊,上天啊,你就让我死吧,不要让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