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耳朵里,把魏猛吓了一跳,这可是坟地,大白天的怎么还有鬼叫啊?魏猛连忙蹲下从袜子里掏出乾坤袋,刚要从里面找出“打鬼”的量天尺,就看见身后地上的白灵槐,头发蓬乱,衣服更是破烂不堪,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呻□吟。
魏猛连忙跑过去,把白灵槐扶起来,白灵槐身前的衣服已经彻底没有了,不止上面春光大□泄,连下□身的一抹黑色也展露无遗。
魏猛的身体僵住了,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朝白灵槐的胸口伸出,鼻孔里潮乎乎,热呼呼的,两行红色液体流了出来。
“啪!啪!”两声脆响,魏猛就感觉两个脸颊火辣辣的,他疑惑地看着白灵槐:“你打的是我吗?”
“滚犊子!”不等魏猛明白,白灵槐两只手抓□住魏猛堪堪触碰到她胸口的两只手的手腕,用尽所有力气把魏猛翻着跟头摔出去。万幸魏猛摔在了草地上,即便如此,魏猛也被摔地只有出气没有入气,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白老太太,魏老板,您们这是……做游戏呢?”蓝点颏和绿帽子手里拉着铁链,铁链后面锁着一个老太太出现在白灵槐面前。
白灵槐怒气难消:“你们俩,把他的三魂给我锁上带走,直接带到地狱去。”
“您老可别闹了。把他带到地狱,那不也把您带到地狱去了。咱也不是对官吏进行爱国主义和为人民服务教育,参观监狱干啥。再说了,打架哪有隔夜的仇,您老说是不是。”蓝点颏说完,两只眼睛在白灵槐的身上上下瞄着。
白灵槐感到蓝点颏的眼神不对,而绿帽子则背过身对着自己,低头一看,见自己破衣烂衫,胸□部和下□体都暴露在众人的面前,白灵槐臊地呦,别说是俏□脸了,连胸口都红了。她连忙蜷起身体,用腿和胳膊护住胸口和下□体以及主要的私□密部分。
白灵槐的动作让绿帽子和蓝点颏都很纳闷,心里道:“你是男的,我们也不是女的啊,你那么害羞干什么?好像你的东西特殊,除了你谁也没有似地。”
因为绿帽子和蓝点颏是鬼差,只能看到三魂里的阴魂,而魏猛和白灵槐的阴魂互换,所以他眼中的魏猛是白灵槐,而衣服破烂不堪的白灵槐倒成了魏猛。
“魏猛,你这是让人祸祸(东北话,指女人被糟蹋)了?”绿帽子依然是耿直的性格,说话直截了当。
“你胡说什么。”蓝点颏在绿帽子的头上敲了一下“咱们白老太太那么厉害,人魈都降服了,谁能祸祸到白老太太的人。再说了,白老太太那么疼爱魏老板,天天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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