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赶快把麻将码好!打完一圈,我自会将量天尺还给你。”柳三先生把量天尺放在自己的右手一侧,远离魏猛防止魏猛突然出手。
“好,打麻将,说好了就打一圈啊。”魏猛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三下五除二地码好面前的麻将牌,魏猛虽然对麻将没多大兴趣,可是他妈妈是个麻坛中人,和妈妈“鏖战”136张麻将牌阵多年,属于“没吃过猪肉也看过多年猪跑”的一类。
东北的已婚妇女多是如此,三五好友打麻将是主要的娱乐方式,当然,已婚的男子也是如此。年纪再大了,到了退休年龄了,就开始齐聚广场,开始了“最炫民族风”的人生了。
魏猛码好牌,看着胡三太爷三位,胡三太爷捋着山羊胡笑眯眯地看着他,胡三太奶剔着长长的指甲看着他,柳三先生右手抚摸着量天尺的符文看着他,没有一个动手码麻将的,看样子也没有要动手码麻将的意思。
“三位不要动,千万别动,我来,我来码牌!”魏猛把三个人挨个看了一遍,终于明白三个人的意思,于是站起身,把白灵槐放在凳子上,让她趴在桌边坐好后,首先走到胡三太奶的身边,帮着胡三太奶码牌,可他伸手抓了两把麻将,一股强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松开手,麻将从他的手里掉到桌上。
魏猛坐着的时候抓麻将牌,麻将牌是冰冰凉的,就好像抓□住冰块一样,可当他站在胡三太奶的身边抓麻将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握到锋利的刀一样,他刚一用力就有刀刃割破皮肉的感觉。
魏猛忙查看抓麻将的手,两只手很完整,没有任何受伤的地方,刚刚那种疼痛也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麻将的问题?魏猛绕过刚刚抓的麻将,用两只手指掐了张靠近胡三太爷的麻将牌,魏猛就感觉他正在用手指掐一把双刃刀,两只手指都被刀刃割入皮肉。魏猛连忙松开手指,两指手指放在眼前仔细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依然没有被伤害的痕迹。
“猴崽子,码牌啊!”
“奶奶啊,你这麻将扎手啊。”魏猛哭丧个脸,指着麻将道。
“净瞎说。”胡三太奶伸手抓了张麻将牌,手指在牌上搓了一下:“九条!”随即把麻将拍在桌上,果然是张九条。
“奶奶啊,您是大仙啊,你拿着没事,我是真不行啊,看到扎针我都能吓哭喽啊,这玩意跟刀割肉似的,我可整不了,您老自己弄吧。”
“少废话。你要不码牌,麻将就没法打,麻将打不了,你就走不了。我们仨儿无所谓,在哪都是呆着,我先抽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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