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白灵槐,一只苍老的手搭在白灵槐的胳膊上,难听的公鸭嗓再次想起:“猴崽子,干完坏事就想这么走了?”
“老太太,我□干啥坏事了,要说干坏事也是您干坏事,你,还有你,还有你,一共踢了我多少脚,我今天就当是尊老了,不和你们计较了。”魏猛哪里还有心思和这三个人纠缠,抱住白灵槐想走,可任由他如何用力,白灵槐就像是在桌子和椅子上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抱不起来。
魏猛不甘心,按道理说自己可有了黄巾力士的千钧之力啊,怎么会抱不起白灵槐呢?难道就这么一会儿白灵槐又胖了,体重超过了十六吨?魏猛把量天尺和烟袋夹在左腋下,再次试图抱起白灵槐。都怪自己不懂装懂,玩什么“滴血认主”,现在走到哪里都要带着这么一根铁棒子,实在是碍手。
可是任由魏猛如何用力,白灵槐依然纹丝不动。
“咋了,自己的女人都抱不动了?”老太太“咯咯”笑了两声道,那笑声就像刀片划过玻璃一样刺耳。
“奇了怪了!”魏猛心里纳闷,平时都是他背着白灵槐,也不觉得吃力,今天怎么就死活弄不动了呢?魏猛打量白灵槐有什么不同,眼睛落在了白灵槐胳膊上那只苍老的手上,该不是老太太的手做了什么手脚吧。
“看打!”魏猛突然大叫一声,左手朝着老太太搭在白灵槐胳膊的手的手臂打去,老太太下意识地撤回来手,就在老太太的手离开白灵槐胳膊的一刹那,魏猛右臂夹住了白灵槐,轻而易举地把白灵槐夹在身侧。
果然是这个老东西使的坏。魏猛得意地看了老太太一眼,夹着白灵槐快步往外走,可刚走了两步,不得不悻悻地停下,回到原本白灵槐坐的凳子上,一屁□股坐下,把白灵槐放在他的大□腿上:“三位,你们到底想咋地?”
就在魏猛出手要打老太太的手臂的时候,他腋下的量天尺和烟袋锅掉落了,老太太出手倒快,一把接住了烟袋,长袍男人虽然隔着桌子,可他的手和他的脚一样,可以伸缩,一把接住了量天尺,正在把□玩着量天尺上面的符文。
老头依然满脸慈祥的笑容,捋着山羊胡,慢条斯理地道:“小哥莫急,小哥莫急!”
“老头,你们到底是谁啊,你们都一把年纪的人了,难为我个孩子有意思吗?赶紧把东西还给我,我还要回学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耽误我成为国家的栋梁,你们就是汉奸走狗卖国贼。”
“小老儿胡天山,众仙家抬爱,有个小小的诨号胡三太爷,这是贱内,胡三太奶,这位可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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