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早早地回到家,问继母父亲找他什么事,刘桂琴也说不清楚,他只能乖乖地等着。
直到晚上十点多,高小军的父亲高文宇才回到家,高小军想做个乖儿子,给高文宇送上拖鞋,可换来的是高文宇一记响亮的耳光:“畜生!看你干的好事。老子一辈子的辛苦就毁在你的手里。”
刘桂琴忙把高文宇按在沙发上:“老高,老高,小心你的血压和心脏,有什么事慢慢说嘛,小军,你快去把参茶给你爸端过来!”刘桂琴嘴上安慰着丈夫高文宇,眼睛却不住地给高小军使眼色,高小军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仓皇地逃进厨房。
刘桂琴熟练地在高文宇的太阳穴和额头轻轻地揉捏着,语气满是埋怨:“你这脾气啊,怎么不知道克制一些,说发火就发火,小军都二十四了,你怎么说抽嘴巴子就抽嘴巴子呢。我可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打坏了我跟你没完!”
高文宇“哼”了一声,余怒未消:“我恨不得打死他,这个逆子啊,就知道给我惹祸!”
“小军从小胆子就小,他能给你惹什么祸!你从小就是对他太严格了,和老赵儿子比,咱家小军就算是五好青年了!”
“还五好青年呢。有要进监狱的五好青年吗?”想到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高文宇的怒火又有些压不住了,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沙发,就好像沙发就是儿子一样。
“有这么严重吗?”刘桂琴不以为然地道,手指上的力度增加了几分。
“把电视台的刘媛给睡了,今天她爸找到了我,人家姑娘怀孕了!”
“就这么点事儿啊,还值当你发这么大脾气?明天我去找刘媛,把孩子打掉不就完了嘛。”刘桂琴听到不过高小军搞大了女人的肚子,更加的不以为然,从高中到大学,她起码帮高小军处理过三四次这样的事情,说起来也算驾轻就熟。
“人家姑娘一家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不打胎!”如果能处理掉那个孩子,高文宇还犯得着头疼吗?不止孩子不好处理,刘媛的老爸也不好对付。
“什么狗屁虔诚的天主教徒,红卫兵那会儿,就他们拆庙拆教堂最积极。说到底还不是看你是县委书记,想借机会攀咱家的高枝儿!”
“粗俗!”高文宇骂了句,还说人家是攀高枝儿,她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搭上自己呢。那时候高文宇是镇长,到刘桂琴所在的村去检查工作,那时候的刘桂琴不过是村广播站的播音员,知道高文宇死了老婆,趁着高文宇喝多了,半夜三更就钻进了他的被窝。高文宇稀里糊涂都没弄明白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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