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她几乎没有半点表情变化,声音也没有起伏。
“我没有这个意思。”顾非寒微微皱眉,他只是预估到她对看心理医生这件事情会很排斥。
将她眼底讽刺收入眼中,顾非寒并未生气,而是继续耐心安抚,“抱歉,我的做法让你感到不适,但是南栀我没有把你当傻子,我只是希望你能尽快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出来。”
的确,这段时间以来,白天她总是平静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知道的或许真会觉得,失去孩子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伤害。
但他守在病房,所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每每入夜,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睡梦中她哭的有多狼狈。
她在所有人面前伪装坚强,脆弱和崩坏的情绪积压在心底,这么下去一旦到达那个她承受不住的临界值,她会得病会崩溃……
而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她崩溃前移除病灶。
至少让她将心底积压的不好情绪发泄出来……
这很难,但必须面对。
只是彼时顾非寒不知道的是,早在手术台上南栀就已经崩溃,并且‘病入膏肓’。
她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万念俱灰,心底再也照不进半点光……
他让她从痛苦中走出去,可他根本不知,那些痛早已融入骨髓,除非……死亡,否则那些如影随形的痛永远也无法消失。
“可是她根本帮不了我。”
南栀看一眼床边知性美丽的女人,眼底讥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吞麻木,说完这句,她重新看向顾非寒,再开口,她甚至勾唇朝他笑了笑,“你陪着我就好了。”
你陪着我我就能好,你在身边可媲美这世上任何一味良药。
她笑容里传达的意思就是这个,读懂之后,顾非寒反而觉得错愕,她的话传达的意思令人惊喜,只是她态度突然的转变却叫他不得不多想。
这些天她对他的排斥,虽然没有讲出来,但却表现在了所有行动中,以至于他为了让她养病的时候更自在些,白天几乎都是让林茵过来陪着,而他则是晚上等她睡着之后再过来。
今天更是因为医生说她可以下床,他才没有让林茵过来。
“嗯,我陪着你。”顾非寒应一声,嗓音末尾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微颤了下,但他终归还是理智的,“我在这里一直陪着你,周医生只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一下,嗯?”
三分商量,七分哄她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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