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寒,我……”
“慕南栀,你要阿寒挂你几次电话才甘心?”
慌乱中,南栀甚至还没组织好求救的语言,嗓音便被一道不耐烦的女声给截断。
是罗湘湘。
南栀一下识别出这个声音的主人,突然间喉咙像是被谁扼住了似的,再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原来这些天,他所谓的出差是和罗湘湘在一起……
两秒僵持,罗湘湘嘲弄的笑声打破沉默,“慕南栀,阿寒懒得和你说话,他让我转告你,还是当个呼之来挥之去的泄yu工具更适合你。”
话音落下,那头径自挂断电话。
碰!
门板松动,终于被踹坏。
那些人破门而入的一瞬间,南栀手臂发抖的捏紧了冰冷手机,却还是回天乏术,挥散不开那阵铺天盖地的黑暗来袭……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只祈祷贺华兰这次想做什么,希望她所有阴恶的手段都只用在她身上,而非她的安安……
随着几个保镖闯入,楼梯间变得拥挤起来。
南栀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手里还捏着那只才刚打过电话的手机,边上,顾安安也意识到妈妈情况不好,只是她才要去拉地上的妈妈起来,便被随后进来的贺华兰粗鲁的一把扯开,“立刻把这个贱人送去做羊水穿刺!”
“是。”接到命令,几个保镖利索的将南栀拖离地面然后架出去。
眼见妈妈被坏蛋带走,顾安安着急的不行,她想去追妈妈,手臂却被贺华兰扯着。
顾安安挣脱不开,之前被打耳光的记忆其实已经很模糊,但还是本能的害怕眼前的人。
要哭。
贺华兰这会懒得理会这个小贱种,索性一把将她推给阿张嫂,“看好她,别死咱们手上就成。”
说完,她直接离开楼梯间。
半小时后。
强烈的不安驱使,南栀试图打破那阵朦胧,想要醒来。
但是不行。
无形中像有一只大手攥紧了她的意识,她挣脱不开,便清醒不来。
其实有几秒意识回笼。
眼帘微微掀开,略有些模糊的视线所及之处,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细长腰穿针,在她身上寻找合适的落针点……
南栀瞬间被恐惧吞噬,想挣扎,却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很快,她再次陷入昏迷。
羊水穿刺很快结束,医生将羊水装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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