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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方亦深似懂非懂的应着。心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理的能反驳的话。便算是接受了教育，乖乖的被他牵着往前走。
“那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
“记在哪里了？”
“这里。”方亦深指着自己胸膛。
“要记在脑子里。”君意失笑，用另外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像莫小狗一样，看着小丫头乖巧的样子，他心里一阵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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