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树的马甲,而是被欲望母树所捕获,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玫瑰学派的节制派会遭到迫害,因为原本的老大已经被崇尚放纵的邪神给绑架了!好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啊!而且这位还生了个太子。”
“如果这些猜测都是真的,那么潘瑞达克斯前辈这句话的意思就不难理解了——罗塞尔早年带着天启四骑士登上的那座原始小岛很可能有欲望母树或者类似存在的污染,罗塞尔受到了潜移默化的污染,在晚年性情大变,意识到受到污染,打算通过跳黑皇帝途径洗掉污染,但又在污染的影响下,选择了那座小岛建立了最后一处陵寝,嗯,亵渎之牌应该也是在污染的影响下制作的,至少潘瑞达克斯前辈着重提醒过的月亮牌和母亲牌应该……等一下,为什么会是‘月亮’和‘母亲’?”
克莱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生命学派中,命运议会的那位议员先生曾经提起过的事情——
欲望母树和原始月亮彼此对立,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和微妙的联系,并且,对于七神教会而言,原始月亮和欲望母树更加可憎。
“所以,污染罗塞尔大帝的,可能就是原始月亮?嗯,月亮同学也说过,向原始月亮祈祷的血族往往都会陷入疯狂,变成只知道交酉己和繁衍的怪物,这也符合潘瑞达克斯前辈‘一群弟弟’的发言。”
克莱恩半神级别的多线程脑回路迅速整理了冒出的思绪,心中将这个信息默默记下,打算将来作为和神秘女王交易的筹码。
随即,他的视线也继续向着日记下方扫去——
【对这座小岛进行了初步了解后,我立刻选择了离开,虽然罗塞尔对自己的封印还算稳固,但我很担心自己会招来那位的注意,不过就我自身的状态而言,罗塞尔绝对不只是因为踏足这座岛被污染的,他肯定还做了别的什么多余的事情!】
“多余的事情吗?”克莱恩想起潘瑞达克斯前辈的留言中,那些被消音的内容,迫不及待的继续向下看去。
【第一次罗塞尔打捞计划以失败告终,这让我意识到了实力的重要性,但问题在于,这种级别的污染已经不是实力能解决的了,除非‘上帝悖论’计划能够完成。】
【可惜了,我穿越的这个时间点实在是有点尴尬,如果早个几十年,和罗塞尔合作的话,说不定还容易一些,但现在,凭借手头的资源,实在是太困难了。】
【也许我应该慢慢蛰伏,借助那位作家的时代潮流,借鸡生蛋?天啊,我上辈子就是个扑街写手,让我搞这种谋国、窃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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