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开始,全境就陆续解开了禁酒令。
屠苏酒就是在烈酒里添加了大黄、白术、桂枝、防风、花椒、乌头、附子等中药浸制而成。具有滋补强健,防病疗疾,驱邪避瘴等诸多功效,最适合在凉州这苦寒之地驱除风寒。
据说这酒是一个无孔不入的商人送到营中的。不论真假,这烈酒在军中大受欢迎是事实。
几名士卒大口灌下几口烈酒,有人起身望了一眼山脚下的乱哄哄的乱军大营。一股寒风吹来,吹散了其全身因烈酒刚刚涌起的热意,又连忙缩回石头后面。
士卒紧了紧衣领,抱紧长矛与烈酒,说道:“亦不知晓这战事何时能结束。某已经两年未曾回过家乡,亦不知女儿是否还认识某。”
“汝才两年?某自太原便跟随君侯,到今年已经第五年,与妻子团聚时间总共亦不到半年。”
“哈哈!那汝妻可是凄惨,嫁给汝岂不是在守活寡?”
“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难怪汝已二十多岁,亦未摸过妇人胸脯!”
“大兄,来跟某说说这妇人啥滋味?是不是软软的,香香的?”
“这汝可问对人矣!那滋味咋说?就是……”
“快说呀……”
“快说,快说,张胡子,莫要卖关子!”
“急什么!容某想想咋么形容……就像鸡子……鸡子吃过吧?那剥掉壳,就像脱衣服,汝剥开一块,就像脱掉一件,露出什么?那叫一个白,一个滑……”
“别说了,改日再说!”
“让他说,为什么不让说?”有人咽着唾沫焦急的反驳道。
“屯……屯长……”
听着张胡子结结巴巴的话语,所有人立即一跃而起,身躯站的笔直。
走到众人中间的年轻屯长,身躯挺拔,玉树临风,正是被谪贬的裴俭。
能这么快从一名府兵一路升到屯长之位,裴俭在战场上的表现可一点也不像他外表那么斯文清秀。
每战皆斩首数级的恐怖战绩,与冷酷血腥风格,使整个屯内所有老兵都对其敬畏钦佩。
偏偏这么血腥的人,平时说话又温文尔雅,这格外凸显话语中的杀气:“某知晓汝等皆思念故乡妻女。中枢已经昭示,打完凉州一战,便休养生息,让汝等归家安享一年太平。”
“在归家之前,汝等可愿再立功勋,带一份丰厚赏赐回去,给妻儿子女丰衣增食?”
“愿之!”所有人大吼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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