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快别耽误生意了。”
“皇爷好雅兴。”余知葳转过头去,才发现来的“客人”竟然是裘安仁,她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一下,然后就皮笑肉不笑地那么挂在了脸上。
“厂公也是好雅兴。”余知葳看了两眼裘安仁,声音中听不出喜怒,“这不也上苏州街来玩了?要不要来点米糖。”
“奴婢谢过娘娘的好意。”裘安仁一年四季都带着他那柄雪白的拂尘,如今正搭在臂弯里,瞧着依旧像个谪仙人,“奴婢是过来寻皇爷的,娘娘让奴婢过来找皇爷,找了许久也不见,路上问了一番,说是皇爷往苏州街这一处来了,没想到果真在此处遇见了皇爷。”
“母后寻我,是有甚么事儿?”贺霄刚刚开始玩这卖米糖的游戏,兴头才上来,这又要他走,不免有些扫兴。
“娘娘没有说。”裘安仁抬了抬眉毛,“左不过是想要皇爷瞧瞧今日摆宴的地方满不满意。好了皇爷快来罢,离着开宴还有好些时候呢,皇爷过会儿再回来不就成了?”
贺霄皱了一下眉头,便要跟着裘安仁过去,临走时还不忘与余知葳道:“你先在这儿看着摊子,等朕从母后那儿回来,还会过来的。”
余知葳当然是要脸上挂着笑应下了:“皇爷去就是了,臣妾在这儿给皇爷守着。”
如此嘱咐了几句,贺霄才安心跟着裘安仁过去了。
余知葳心里腹诽道,果真是爱玩儿,这还要想着回来。
苏州街上人来人往,再加上有那小内侍的高声吆喝,很快就聚集过来许多人。
余知葳拿着小秤给人称米糖,一边漫不经心地报着价:“二钱。”
旁边的内侍嘴角扯了一下,看着那姑娘给了钱,等人走后才肉痛地开口了:“娘娘,这米糖它不能这么卖呀。”
余知葳刚刚就注意道她的表情了,转过脸来看着人道:“怎的了?”她有个一两年没吃过米糖了,难不成如今大衡的东西价更贱了?
“娘娘是金贵的人物,没吃过这种路边儿上的买卖,也没见过民间的辛苦。”这小内侍神色恳切,余知葳觉得他演的有点儿过,几乎都要声声泣血了,“若是都卖的这样价贱,那民间的老百姓便要吃不上饭了。”
余知葳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竟然有人在她面前教育她甚么叫“民间疾苦”,于是她抱着胳膊问了一句:“那照你的意思,这东西该卖多少钱。”
“二两。”这内侍道,甚至还怕余知葳不信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民间皆是这样卖的,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