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怀玠瞧着这小子,多嘴问了一句:“肖镖师今年多大了?”
“快十七了。”肖皖摇了摇头,“好些人嫌我们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若不是有您们这些大人做倚仗,只怕是日子不好过。”
肖皖走镖,但同时也在新派的军工厂里做活儿,肖皖当初带着接受招安的那将近千人全都进了工厂,最近朝廷的批复也下来了,他们也不用偷摸着用镖局来遮掩身份。
也算是走镖办厂两不误。
“十七其实不小了。”谭怀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大理寺帮着跑腿儿,事事都得听着上头那几位一把胡子的。等过两年就好了。”
肖皖赶忙称是。
谭怀玠趁着这个机会,又询问了一下子军工厂的进度:“对了,不知道这段时间厂子如何?”
肖皖如实答道:“车参将第一回的图纸大概是有些问题,那一批火铳废了好些,后来他改了许多次,这才成的。说是……把三眼神铳和鸟铳合二为一,叫甚么……迅雷铳。还有一种大型火铳,叫鹰扬铳。”
谭怀玠不大懂火铳,只是跟着点头,想着到时候问问余靖宁是个甚么意思。
肖皖像是说道了兴奋处,于是接着喋喋不休:“这些个火铳和咱们先前用的一样,都是火绳铳。之前不是掩日在十三港还好端端的时候从西洋人哪儿进了一批燧发铳,车参将正研究着呢,瞧着咱们能不能也造些出来。”
说着,肖皖就把自己背上背着的火铳拆了下来:“大学士瞧。”
谭怀玠抬眼看过去,肖皖特地把火铳管子翻了过来,上头赫然见着了“大名造”三个字。
原先大衡的火铳,底下只有“工部造”,这还是第一回刻上旁的名字。这是新派手下的第一批“官督商办”的军工厂造的火铳,厂址就在直隶大名府。
谭怀玠伸手摸了摸那三个字,感觉自己眼眶都湿了。
“这是第一批。”肖皖道,“车参将说,先给我们备上,试试好不好用。其实我到现在除了打鸟,还没用过呢。”
他挠了挠头,好似觉得自己是说错话了:“不过这一趟,还是不用最好。”
只有大衡正规军才配备火器,要真是遇上路上的那仨瓜俩枣的土匪还当真使不上这些东西。可若是真能碰上正规军,那就说明他们的行踪暴露了,那在济南府的余靖宁定然是首当其冲,比他们危险多了。
谭怀玠当然知道这些道理,但看肖皖说火铳说得兴奋,便也没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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