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之上。那一下使了狠劲儿,连瓷都砸破了,里面滚烫的茶水全扑在了刚砸出来的伤口之上。
夏锦繁从下到大连油皮都没破过,哪里受过这样的伤,额角上的血顺着脸颊流在手上的时候,她几乎昏厥在当场。
余知葳当然不想让她昏过去,在她软倒之前就眼疾手快把人一把抄住,顺势也跪在了地上,暗中在夏锦繁的几个穴位上一点。
人是没昏过去,但是也吓得够呛,泪水在眼眶里面转了起来,连落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裘安仁尖声尖气地训斥周围的宫人:“都是死的吗?不知给淑妃娘娘拿个帕子按一按。”顺带着给自己身边跟着的小内侍吩咐道,“去请太后娘娘来。”
余知葳扯了扯嘴角:“不劳烦她老人家了。”
说罢余知葳不顾旁边一群宫人乱七八糟地拿着帕子给夏锦繁止血,也跪在地上冲着贺霄一拜,道:“此时事关重大,还请皇爷慎重考虑。臣妾若当真是罪臣之后,那玉牒上的‘绥安郡主’又是何人?难不成皇上亲自上过玉牒的、替大衡守过国门的绥安郡主是个乱臣贼子?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这话诛心,余知葳的郡主封号早都赏下来了,这时候说她是个“假郡主”“假皇后”,那岂不是在打皇上的脸,说他昏聩无能?
果真,贺霄的脸色变了,他早都不是当年的无知孩童了,哪怕平庸了些,或是说好玩懒散了些,那他也不愿意别人说他是德不配位,昏聩无能。
他刚要开口说些甚么,却听见一声:“这都是在闹甚么,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这声音一听就知来得是蔺太后。
裘安仁赶忙迎了上去,扶着蔺太后在坐了下来,顺带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蔺太后讲了一遍。
蔺太后听完,两道目光便冷冷地钉了过来:“皇后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余知葳迎着目光抬起了头,朗声道:“臣妾清清白白一个人,这样被人泼了脏水,除了还有一张嘴能为自己辩驳,并没有甚么旁的法子。”她低声笑了笑,“如今平朔王远在西北,京城世子府中的主子又去了济南府,臣妾是没有人撑腰了,不比父母兄弟俱在京中的淑妃。可是,臣妾也不是被人拿着糟践的。”
裘安仁站在太后旁边为她打扇子,一边儿哼道:“皇后娘娘先莫要着急,有理不在声高。这不是淑妃都将人带来了,咱们问问不就清楚了?”
蔺太后抬眼扫过了站在一旁不敢吭声的尼姑和风尘女子,问道:“谁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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