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是他们几个。
裘安仁一时觉得自己是被余知葳诓骗了,她可能只是因着京城掩日叛乱的时候对这个门派有所了解,说来胡诌的。
可他后来仔细回想了一下,余知葳的身形瞧着就像是练过掩日功法的。
余璞夫妇都不算矮,从余靖宁的身高当中就能瞧出端倪,可余知葳实在不算是高。甚至比平朔王妃都要矮一些。
练过掩日功法的人,不仅长不了太高,连骨头都比旁人的细一些——为了达到极致的轻灵和敏捷。
余知葳这种身形,实在是不像是沙场来回的,身上连一点儿和“结实”沾边的影子都瞧不见,甚至比一般丰腴些的闺秀都瞧着纤瘦。
这般身量,说她没练过掩日的功夫,他都不信。
裘安仁手里一下一下摸着腿上的猫,手法轻柔无比,可脸上的表情却和手上的动作大相径庭。
余知葳这个人,总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是那种见到同类或者对手的不舒服。他已经拉拢过她一次了,但她不识好歹,拒绝的比谁都干脆,还直接出手了,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头上那一下到底是谁砸的。
这样的人,若是不能做盟友,和他站在对立面的时候,就只能变成一个极其棘手的敌人。
这样的敌人,必然要先找到她的死穴,一击必中,将人彻底抹杀才好。
于是他开始漫无目的地查余知葳和掩日的关系。
他第一次见余知葳时候,是在“凝红丸”那件事儿的时候,此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了。
裘安仁把猫放在了案几之上,那猫就绕着桌子边儿来回的走,绕的人头晕眼花。裘安仁那两手支着头,细细地思量起来——在掩日彻底成为叛军之前,和他们牵扯到的案子还有甚么呢?
是甘曹案。
他们用了掩日丐堂的一个分堂主上去顶锅,那人却临了临了地改变了口径,导致阉党那一回吃力不得好,直接让他蛰伏了很长一段时间。
此人翻供之后,余靖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东厂的人当街闹起了冲突,甚至在他知晓这个消息之前就做好了部署。
这事儿和余靖宁有关系,那和余知葳呢?
这个翻供了的人又和余知葳有甚么关系呢。
那人在他眼里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记住他的名字实在是难为我们裘印公了。他翻了半天卷宗,才查出来,这个人叫邵坚,掩日中称邵五爷,乃是当时丐堂八大胡同的分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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