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省的犯恶心。
可是这种想吐的感觉不是谁都能忍住的,有一回刚下了车,周满才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顺便继续吐一下。
还没等他第一口气吸进去呢,余靖宁忽然打马从周满身前过,看起来像是要说话一样。
周满赶紧忍住了,冲着余靖宁拱了拱手。
余靖宁黑着一张像是周满是他杀父仇人的脸,牵了马走到周满跟前,更加严肃地开了口:“周公公。”
这句话一出来,周满觉得余靖宁的表情简直就像已经报仇雪恨完毕,要参加杀父仇人的丧礼,并且给他念悼词。
周公公的悼词没有念出下文来,整个人却憋不住了,一弯腰吐了起来,眼泪都快迸出来了。
余靖宁负手而立,冷飕飕地看了弯腰呕吐的周满,哼了两声,这才问道:“我很恶心吗?”
“呕……”周满险些一个跟头摔出去,满眼泪水的抬起头来,“没有……咳咳咳……呕……奴婢没这个意思。”
他到底不是裘安仁,裘安仁是权倾朝野的九千九百岁爷爷,他最多是个权珰,权珰见了余靖宁这种活的权贵,还是得要退避三分,称一声“奴婢”的。
谁知道余靖宁说完这句话之后,不太想理他一般,也无意再把话往下说,于是冷冷地瞥了周满两眼,干巴巴地道:“周公公注意身子。”
而后就走了。
周满刚开始还弓着身子,最后直接蹲在地上了,身旁东厂的番子和小内侍苦着脸给他端水漱口,拿手绢儿伺候着这位涕泗横流的督公。
余靖宁早就大步远去了。
名都和万卷站在一起,正抱着水壶喝水,他二人都和自家主子差不多年岁,因此也算是年纪相仿。自家主子本就熟识,因此认识的也早,很能聊到一起。
名都摇头啧啧:“这家伙,说是带了个督公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带了个有身孕的婆娘出来呢。”
“吐成这个德行。”万卷鼻子一皱,“有辱斯文。”仿佛忘记了他家主子去洛阳的时候走水路晕船,吐的比这还厉害。
“他要甚么斯文不斯文的。”名都用胳膊肘子怼了万卷,“你说话可小声儿点儿,等会儿要是世子爷过来了,将咱们俩的话都听了个囫囵……”
万卷抱着胳膊:“怎么样啊,那还不是你被罚。”
名都听他这颇没义气的话,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敢情你不挨罚是不是!”
他拍完了万卷,又自己兀自拍了拍手,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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