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来排,今儿的确该轮到她了。不过不来就不来了罢,明日照样能见着,再问撺掇这小孩儿问自己母后要一部分票拟的批红权也不迟。
小叶走了以后,余知葳转过头去,问了一下在她身后缩着脖子的大寒:“你今儿被罚提铃了没有。”
大寒吓了一大跳,一缩脖子。她脸和头都很圆,再加上刚留发,满头毛茸茸的,一缩脖子跟个吓坏了的鹌鹑似的,哆嗦道:“没……没有……”
紧接着又惊恐万状地瑟缩道:“奴婢知错了!”
这句话倒是说得顺溜。
大寒不知道自己又是犯了甚么错,但是肯定是犯错了,不然为甚么皇后娘娘要罚她“提铃”?
余知葳眼见着将小孩儿吓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一抖肩膀笑出了声儿。
惊蛰在泫然欲泣的大寒肩上拍了拍,安慰道:“娘娘不是要罚你,她就是吓唬吓唬你。”顺带着用眼神对笑得正开心的自家主子表示不满——这种把吓唬小孩儿的行为实在是太幼稚了!
“没事儿。”余知葳也抬手拍了拍大寒的肩膀,“我就是想让你带着我到处走走,也好消食。”
“是……是走提铃的路吗?”大寒还是没把脖子从肩窝子里拿出来,依旧带着哭腔道。提铃走的路是受罚宫女每夜自明宫乾清宫门到日精门、月华门,然后回到乾清宫前。
余知葳扳着人的肩膀,一把把人推在了前面,是个带路的位置:“随便,你想往哪儿走都成。还有,不用喊‘天下太平’了。”
大寒小声儿答了一句“是”,便十分僵硬地转过身去,领着余知葳往前走了。
大寒不甚聪慧,领着余知葳走也只能是重复着她提铃走过的路,主仆三人就这么溜溜达达地在路上晃着。
这时候天已经麻黑了,大寒在最前面提着灯,一路慢慢吞吞地挪着步子。
提铃是几乎要将内宫转个遍的,其中既有宽阔敞亮之处,自然也有幽暗昏惑的地方。
大寒大概总是被这种地方吓得不轻,所以天一黑,走到那种幽暗的小道儿,腿就打摆子。
大寒越走越慢,感觉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有千斤重,一边不敢往前走,一边又因为余知葳给的领路任务而不得不向前蹭。
“大寒。”惊蛰赶紧在后面解围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多长点儿心眼儿,娘娘方才说了‘随便’,意思就是你不用全部按照提铃的路走。你若是害怕,就换一个亮堂点儿的地方走啊。”
“这附近应当是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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