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和杂物就不会那样突兀,而是应该和布满脏污油渍的沙发、桌椅,和不干净的地板一同营造出灰暗脏乱的视觉感官。
显然,尽管现在变得有些凌乱,布莱尔家仍然能算得上是标准的中产阶级家庭——前提是,男主人查尔斯能够走出悲痛的情绪,保证自己不会丢了工作。
来自军情九处和蒸汽教会的二人稍事商量,便决定让盖维德留在楼下与珊德拉交谈,安抚女孩不安情绪的同时,再试试看能否从她口中得知查尔斯出现精神不稳状态的原因与契机。
亚瑟·华生并未对此结论表示异议,只是配合地跟上康斯,一路无话来到楼梯间向二楼走去。途中,爱丽丝刻意让两眼转向观察楼道,只见到木制扶手的表面落上了一层薄灰,似乎有些时日没人对它们进行清洁打理了。
穿过既不宽敞、也不够明亮的走廊,他们在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右手侧找到了位于二楼的主卧。
推开房门,一个坐在窗边安乐椅上的憔悴男子抬了抬眼皮,以失去神采的双眼看了看来人,便又将视线挪回窗外落着细雨的灰暗天空,向四周辐射出死气沉沉的灰心丧气感。
康斯犹豫片刻,还是走近喊了他一声:
“查尔斯·布莱尔先生?”
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和长裤、满身散发出馊臭酒气和肮脏味道的男人出神地盯着窗外,双眼几乎都不眨一下,全然无视了身旁多出来的陌生来客。
康斯皱了皱眉,没有再接着尝试和神情浑噩的男人搭话,而是转头观察四周,打量起这间和整洁干净无缘的卧室。
双人床上枕头、被单凌乱放置,不少忘记收拾的空酒瓶滚落床底,高高堆叠起的脏衣物像是某种变质发霉的异形生物,霸占了几张空置的布艺座椅;远离窗台的置物柜旁,亚瑟·华生正逐一支起几个翻倒过去的相框,擦去表面的灰尘,似在仔细查看那些定格于过去的时光。
“有什么发现吗?”康斯放低声音问道,让视线在那几张家庭留影的纪念相片上来回扫过。
而回答者的说法就不是那么让人满意了:
“嗯……暂时看不出什么问题。”
康斯压下情绪,确认道:
“你确定以查尔斯现在的状态,他能回答得了你的问题?”
“他只是受到刺激,又不是完全失去了和他人的沟通能力。”亚瑟·华生以某种看珍稀动物似的古怪眼神斜了他一眼,“而且只要掌握好和这类人的沟通技巧,他们往往都会愿意透露更多的信息出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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