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还是不要大量更换家具,到时候不仅搬家麻烦,也容易引来入室抢劫或偷窃的犯罪者,毕竟乔伍德区的治安只能算得上较好,比不了皇后区、西区那样的贵族富豪区。
这……怎么和我想象中的流程不一样?我还以为房东太太会对租客私自改装房屋的行为生气……
克莱恩茫然地边听边点头,冷不防留意到萨默尔太太停下了说教,连忙止住敷衍的动作,诚恳地附和了几句。
但斯塔琳却像是没有听见这些可以满足她优越感的赞同,眼眸神采飘忽地转向窗外:
“莫里亚蒂侦探,你的朋友……华生医生,是个怎样的人?”
虽然过程和我想得不太一样,但终于是问到了关键问题……
克莱恩假意清了清嗓,换上一副平和却也无奈的苦笑口吻:
“其实说实话,我也不是很了解他的事。”
看到这位年轻太太一下子回望过来的惊讶表情,他心中一定,索性继续接着腹稿说了下去:
“萨默尔太太,或许你会觉得奇怪,觉得难以理解,我和华生明明是一起来到贝克兰德决心闯荡的友人,我却能说出这种话。但我想说的是,我了解他的为人、他的性格,知道他对生活品质的讲究和执拗,不清楚的是他的过去、他的出身,造就他如今模样的经历……”
克莱恩逐渐进入状态,半真半假地编造起自己和华生的故事,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
贝克兰德某地,一个被布置成神殿模样的地下室内。
身穿黑色长袍、头覆同色兜帽的瘦削人影跪伏在昏黑的冷寂中,在黑暗中倒吊的巨人神像前呈静默祷告状,许久都不曾做出动作。
忽然,仿佛某个契机的突兀降临,人影飞快地拉下兜帽,让藏于阴影中的那张脸显露在外,一双耳朵同时微微动了动,如同似在倾听什么。
在意识到那是何种声响的瞬间,A先生毫不犹豫地扯断右手的食指,将断指塞入口中嘎吱咀嚼起来,咕咚一声将混合着嚼碎骨头的血肉吞进了腹中。
他不受控制般浑身颤抖起来,像是在被猛烈的外力摇晃,又似被身体内侧迸裂出的未知力量冲击得摇摇欲坠。
然而就在这样的状态里,A先生缓缓抬起双手,撕下了自己的两只耳朵,趴在地面大口呑嚼起来,边吃还边伸出右手,用断指处流下的血液书写起一个又一个成型的鲁恩文字:
“镜中国度的天使;
游离于命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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