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一个结果,和江陵王之间的恩怨,我也必须要划上一个终点,我并非不顾念亲情,三叔和三婶之间,只需要一个站出来,指出江陵王当年的所作所为,将当年的时期公之于众,这是我唯一的要求。至于理由,我自然有。”
她说完这样的一句话,便抬眼看着薛寄蔓和邱氏两个人。
那一双眼睛里一点点的情绪也没有,只是这样的看着。
直勾勾的,让人无处遁形。
二择一。
薛寄蔓看了邱氏一眼,有些许复杂的心情。
薛承敬叹了一口气,说了这半日,薛翎还是执意如此,他第一次知道,薛翎比起薛继远执拗多了。
“你既有理由,便一一列出吧,”薛承敬说道,最后又妥协了一句,“除了此事,以后其他的大小事宜,只要不损害薛家利益,皆有你自己做主,我不会过多干涉。”
薛承敬心情有些烦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薛家事宜,若是族老不同意,便不能私自做主,阿翎,你想清楚了再说,这件事,你只有一次机会。”
薛翎淡然道,“自然是知道的。”
她反问道,“爹爹当初与叔祖父明说蛊虫的时候,可有说过江陵王插手薛家之事?”
薛承敬点头,“没有明说,但是说的隐晦,我也能猜出个十之八九,”
薛翎又问道,“别人不知道,但是叔祖父是知道的,这半年以来,您没有怀疑过吗?江陵王是江陵之主,又与我薛家有着姻亲关系,他这般行事,叔祖父可想过缘由。”
薛承敬摆了摆手,“是什么理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要我们的性命,而我们不能要他的性命。”
他说的伤感,“阿翎,你到底还小,不懂得世道艰难,事实便是如此。如果这是你说的理由,那不必说了。说服不了我。”
薛翎也不急,站起身来,只是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给每个人倒了一盏茶。
整个厅堂里只听到流水哗哗的声音。
随后,归于沉寂,久久不曾有半分声响。
薛翎不说话,薛承敬就知道,薛翎并没有改变主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薛承敬才试探着问道,“阿翎,你有没有想过失败之后会是怎么样,你这是拿整个薛家在冒险。你不能这样胡来。”
薛翎放下茶盏,端起一杯茶水,“我既然敢开口,就有把握诸位一定会答应。储君之位,国之根本,江陵王和长孙殿下乃是朝中呼声最高的二人,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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